“殿下自謙了,此書若成,必是一件大功德。”盛策拱手道,“那查西山別院的事還是繼續由臣去查吧。”
劉昶點頭答應。
大多數的人選擇都跟盛策不同。
眼看齊王府沒了前程,思考了一夜,第二天便有人下定了決心離開。
開了這個頭后,走的人更多了。
五天后,齊王府的八名謀士一口氣走了七個,只剩盛策這一根獨苗苗。
齊王府本就是最近各家關注的重點,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瞞過各家的探子。
對此,所有人都疑惑不解,齊王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竟把自己的人都放出了府。
因為這事太奇怪,太不符合常理,不少陰謀論者還在懷疑劉昶肯定是又憋著什么大招。
大家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靜觀其變。
但齊王府卻格外安靜,再也沒了動靜。
轉眼間就要到除夕了。
大乾的假期是從臘月二十七到正月初十,總計十三天。
不上朝后也不用議事后,安慶帝也閑了下來。
這人一閑下來就容易多想,這不,他又想起了劉昶,便問福安“齊王最近可有上折子”
福安知道安慶帝想聽什么,他是想聽齊王后悔沒有。
可齊王頭鐵,非但沒反省的意思,而且還遣散了府中的謀士,大有一副從此以后不再過問世事的模樣。
“沒有。”
安慶帝冷哼一聲,語氣驀地冷了好幾度“那逆子最近在做什么”
福安垂下頭,硬著頭皮說“齊王殿下前幾日贈銀百兩,遣散了府中的謀士,只余一人。”
安慶帝勃然大怒“不知悔改,一條道走到黑,朕倒要看看他多有骨氣,福安,你去一趟齊王府,告訴他,朕準備給楚王和華容賜婚。”
楚王的折子已經上了好幾天了,皇上一直按下不表。
福安明白,其實安慶帝是心疼齊王。
曾經的心上人嫁給弟弟,面子里子盡失,只怕齊王心里不好受。
這會兒皇上忽然松了口,明顯是在跟齊王置氣。
福安不敢勸說正在氣頭上的安慶帝,想著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件事的癥結還是在齊王身上,便道“是,奴才遵旨。”
“等等”福安正要出去,卻又被安慶帝叫住了。
他連忙停下腳步,等著安慶帝的下文。
等了許久,卻還是不見安慶帝開口,他抬頭,輕聲提醒“皇上”
安慶帝似有些不自在,咳了一聲,冷漠地說“那逆子就是從跟華容解除婚約開始才變成這樣的。許是三十歲方可成婚,因此失去心上人對他打擊太大了,導致他性情大變。沒出息的東西,你去告訴他,他若是認定了華容,朕可命華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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