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鐵板魷魚的攤位竄起半米高的火焰,前面排隊的人不自覺的朝后退去。
而前面站著的男生正好撞到周晚喬,她來不及閃躲,只能硬生生撞上梁鐸的下巴。
兩人突然拉近的距離使得空氣都變得曖昧了起來,周晚喬抬手想揉一揉撞疼的額頭,卻被他搶先一步。
“不好意思啊”
前面的男生轉過身道歉,周晚喬趕忙擺手說沒事,好在那人著急朝前面走,沒有多看兩人。
差不多排了一刻鐘周晚喬才拿到剛做好的鐵板魷魚。
兩只手各拿了兩串,醬香味和誘人的色澤,讓周晚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立即咬上一口,可又戴著口罩。
兩人繼續朝前走著,周晚喬舉著魷魚串,一邊找著田小滿的身影,一邊看其他攤位上的美食。
進組拍戲期間,周晚喬向來很控制飲食,尤其是晚飯經常是一份蔬菜沙拉解決,很少會吃這么重口的,避免隔天水腫。
幾乎每一個攤位都是爆滿,少說五六個人在排隊。
唯獨一個棉花糖攤位,幾乎無人問津。
周晚喬忍不住駐足多看了兩眼。
滿頭白發的老奶奶正認真的轉動著竹簽,大概是剛開攤沒些日子,手法很不熟練,彩色的砂糖在機器里轉的飛快,竹簽上纏繞的棉花糖不是很均勻,沒有形成飽滿的圓形。
總的來說,賣相一般,老奶奶動作又慢,路過的人都沒什么耐心等。
“想吃嗎”
聽到梁鐸問,周晚喬點點頭說“賣相一般,但應該很甜吧。”
她也不是嗜甜如命的人,只是突然想給老奶奶捧個場。
只見梁鐸走上前,彎腰和老奶奶說“奶奶,什么味道最好吃”
老奶奶笑著介紹了幾個口味,最后說“草莓味很香,要不要來一個”
梁鐸轉頭看向周晚喬,看她點頭這才付錢。
就這樣,兩人并肩站在老奶奶那不大的攤位旁,看著老奶奶手忙腳亂的倒入加了草莓香精的砂糖。
“姑娘,先吃吃這個彩虹口味的,送給你的。”老奶奶把剛才做的棉花糖遞給了周晚喬。
周晚喬愣了一下,趕忙騰出手指接過來。
“謝謝奶奶。”
“別嫌棄我做的不好看就好,”老奶奶說這話時,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呢,“快吃啊,挨到熱的可要化了。”
聞聲,周晚喬趕忙把手里的鐵板魷魚遞給梁鐸,生怕棉花糖會化掉。
在奶奶的注視下,周晚喬不想讓她失望,只能稍稍背過身拉下口罩咬了口棉花糖。
和想象中的味道沒有太大差別,只是奶奶繞的很緊實,口感很好。
“很好吃。”周晚喬毫不吝嗇的夸獎著。
老奶奶一邊做著手上的草莓味,一邊笑瞇瞇的說“我孫女在家教我做愛心形狀的,這個我試試啊你們小年輕的應該喜歡的,可以叫情侶限定呢。”
話音一落,周晚喬下意識看了梁鐸一眼,在對上他的視線后,又故作不經意的移開
老奶奶做的慢,眼看梁鐸手里的鐵板魷魚已經涼了一半,周晚喬在口罩下抿了抿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口水也在不斷分泌。
梁鐸低頭笑了,索性把她拉到棉花糖攤位車的后面,背過身用身子將她擋住。
伸手輕拉下她的口罩,“再不吃就冷掉了。”
說著,梁鐸就接過她手里的棉花糖,把一串最大的鐵板魷魚遞到她面前。
周晚喬也不管那么多了,好在棉花糖攤位沒什么人。
終于吃上鐵板魷魚,周晚喬滿足的嗯哼一聲,頻頻點頭表示好吃。
“小心衣服”梁鐸來不及提醒,那醬汁已經滴到了周晚喬的衛衣外套上。
周晚喬趕忙彎腰,低頭看到身前的醬漬,不禁皺起小臉“啊、我今天剛換的衣服”
梁鐸拿出紙巾,本想幫她擦,可手一搭上去就覺得不對勁了。
兩人僵在原地,兩秒過后,周晚喬接過紙巾,滿臉漲紅說“我自己擦。”
梁鐸尷尬的輕咳兩聲,“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在兩人之間流竄。
若不是老奶奶舉著棉花糖打破了僵局,估計周晚喬的臉要比鐵板還紅了。
愛心形狀的棉花糖,看得出老奶奶做得很用心,草莓紅的內里,外圈還纏繞了幾圈白色。
直徑將近四十公分的棉花糖,在兩人之間散發著草莓香精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