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我有預感,這部戲梁鐸一定是你的貴人,一定好好演,咱們沖一下明年的金枝獎”
薛娜掛斷電話后,不到十分鐘,周晚喬就收到了梁鐸的私信。
她似乎有一種預感他會出現在私信列表。
「梁鐸迫于粉絲的輿論壓力不得不關注我」
周晚喬坐在床上,左思右想,最后一本正經的裝作自動回復給他回復。
「周晚喬感謝關注」
就在周晚喬以為自己蒙混過關的時候,他的消息再次彈了出來。
「梁鐸你覺得我傻嗎」
周晚喬忍不住輕笑出聲,又怕吵到隔壁房間的田小滿,只能捂著嘴蓋上了被子。
她躺在松軟的床墊上,看著夜燈在天花板上投射出的光線,思緒不禁回到五年前兩人初次見面的時候。
那天是她二十歲生日,一邊進行著電影學院的學業,另一邊還要兼顧在外拍戲的工作。
那晚,閨蜜向之雯帶她去了家附近新開的ivehoe,而梁鐸當時成立的樂隊會在那連續演出三晚。
她喬裝打扮,跟著向之雯溜進那個從未踏足過的地方,嘈雜的音樂聲,人擠人的歡呼節奏,她興奮的擠到第一排,音樂驟停,緊接著燈光暗下,只有一束光落在舞臺上。
那晚,恰巧臺上的梁鐸翻唱了她最愛的英文歌,和當晚其他的樂隊不同,他偏愛小眾音樂,低沉的嗓音沒有過多嘶吼,更多的是深情到極致的哼唱。
周晚喬站在臺下,米的距離,幾次都與他對視。
那晚,她在人群里沒有畏懼黑暗,仿佛他照亮了一切。連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周晚喬側過身,將自己蜷縮起來,懷里的被子足夠柔軟,卻絲毫沒能填滿她的心。
早上八點二十七分,開機儀式正式開始,這是劇組找人算過的好時辰。
按照劇組的要求走了一遍流程,拍了幾張大合照,最后只剩采訪環節。
“晚喬姐,差不多該過去了。”田小滿在一旁提醒著。
幾米之外,梁鐸停下和導演的談話,徑直朝周晚喬走來。
不遠處的媒體記者一看到兩人站在一起,頓時圍了上來,長槍短炮懟到面前,只是這么幾秒時間,周晚喬手里就被塞了五六家媒體的話筒和錄音筆。
不自覺地看向梁鐸手里,只見他手里更是夸張,少說十個話筒
忽然間,他騰出一只手接過她手里半數的話筒,微熱的指尖觸碰到她的。
“各位,時間有限,不要問廢話。”梁鐸站在她身旁,語氣和往常的采訪沒有差別,略顯冷淡。
他出道這幾年來,似乎都是這樣的個性。
周晚喬默默抬頭看了他一眼,她只能擺出官方的微笑,從不敢在鏡頭前出一點差池。
“粉絲們都很想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開通微博畢竟之前你說過不感興趣”第一家媒體提問了。
梁鐸輕抬下頜,像是無所謂似的答道“我說過的話那么多,不是每次有變化都要解釋吧”
緊接著下一家提問“截止到目前為止,你的微博只關注了喬喬,是在配合劇宣嗎”
周晚喬抿著唇,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會說出讓媒體亂寫的話。
“個人行為,和劇組無關。”梁鐸聲音不高不低,卻也足夠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周晚喬慢了半拍,反應過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
“晚喬,沒記錯的話你和梁鐸老師之前并沒有過合作吧”
“這部戲的親密戲很多,你和梁鐸老師有私下去交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