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未晚整個人都筋疲力竭。
起先是帶著氣,恨不得將程闕咬下一塊肉來。
所以在他弓著腰橫沖直撞時,她抱著他的脖子咬,牙齒尖銳,用盡了渾身力氣,跟只深山叢林里的孤狼一般。
汗與汗相觸,黏膩的觸感卻沒讓兩人分開,反倒多了幾分親密感。
身體已經負距離,卻還是各懷心思。
商未晚的長發已然濕了些,程闕更是像剛淋了雨。
空調開到二十二度,也還是無法照顧到揮汗如雨運動的人。
垃圾桶旁是空了的包裝盒和盛滿的橡膠套。
一室狼藉仿佛在提醒兩人在這個悶熱潮濕的夜晚,經歷了怎樣的意亂情迷。
商未晚只睡了兩個多小時,鬧鐘便急促響起。
她醒來時腦子還混沌,環顧四周卻發現空空蕩蕩。
程闕就跟進化掉了睡眠的新人類一樣,早已離開房間。
商未晚起來拉開窗簾。
昨晚的悶熱潮濕只是大雨預警,整座城市陷入大雨之中,被霧氣籠罩。
翠綠的樹葉被雨打得嫩綠,可站在高樓之中,只能遙遙望到這大霧之中并不清晰的高樓。
商未晚沒管這一地狼藉,走路還有些別扭。
但也匆匆去洗漱,從柜子里隨便拿了件衣服。
衣柜是程闕專門給她準備的,全是她的尺碼,而且是大牌當季新品。
商未晚每次從這里穿走之后,會拿去干洗放好,準備下次再來時拿過來掛起。
但對于程闕這樣的人來說,這些衣服雖然標價都超過了五位數,但也不會拿來穿第二次。
太多了就不稀罕。
反正新品每個季度都在出,每個品牌的加在一起,他們一天換一身都穿不完,不需要洗來洗去。
窮人買奢侈品是裝點門面,是要將這些奢侈品供起來,生怕它撕了破了。
但有錢人買奢侈品是日常,對于他們來說,幾萬塊跟幾百塊來說沒有區別。
奢侈品太多,也就不覺得它昂貴,自然不需要供著。
所以商未晚也沒跟程闕太客氣,在有需要的時候穿了這里的衣服。
因為白天還要上班,她就找了一件絲質的湖藍色襯衫和西裝裙,高跟鞋是銀色緞面的。
搭配完備后準備開車回家去拿落在家里的資料。
結果剛拉開門,手機微震。
明先生你家門密碼多少資料在哪里放著
商未晚
商未晚還以為程闕昨晚說替她取資料不過是畫大餅,卻沒想到他真早起去做了這件事。
商未晚看了眼時間,如果在早高峰開車回去拿了資料再開到公司,遲到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只能將密碼發給程闕。
而程闕拿到資料后拍照給她發過來就這個
商未晚是。
明先生餐桌上有早餐,吃了再去公司,我讓人給你把資料放到前臺。
商未晚考慮到資料的特殊性,跟他另約去地下停車場吧,我找你拿。
程闕那邊兒就回了個好字。
而商未晚看到一桌豐盛的早餐頓時傻眼。
港式早點,還有小籠包,面包,雞蛋,牛奶,餛飩五花八門地擺了一桌,活像是把酒店自助早餐搬到了房間里。
商未晚倒第一次見到這場面。
心底微有波瀾卻沒表現得很明顯,只簡單喝了個牛奶,吃了個雞蛋和面包就出了房間。
經過昨晚她也算看出來,程闕本質上還是個商人。
而且是極合格的商人,想要的東西千方百計都要得到。
抵達公司時八點四十,商未晚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等程闕。
很快,就看到了他那輛拉風的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