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沒跑幾步,便看到了來尋他們的人,為首的是虞晉。見到她,虞晉神情一震,快步朝前走,喚了一聲“知知”
“師兄”
看到虞晉,元朝眼睛頓時紅了,想也不想就朝虞晉跑去。好在她還顧忌著其他人,沒有直接撲進虞晉懷里,只是緊緊拽住了他的衣袖,紅著眼,無比委屈地說,“師兄,你怎么才來啊,我好害怕”
虞晉的手下意識抬起,只是方抬起,卻又驀然頓住。最后,那只溫暖的大手輕輕放在了少女的頭上,克制地揉了揉,柔聲說“是師兄不好,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元朝仰頭信賴的看著他。
明明周圍還有那么多人,他們兩人卻像是自成了一個世界,隔絕了外人的打擾。
此時,顧決已經帶著人快速跑到了他身邊。見到太子殿下這般狼狽的模樣,眾人都變了臉色,顧決就要脫下自己的衣裳遞給晏長裕。
“殿下,還請您委屈一下,待上去后”
“不用。”
不等他說完,晏長裕已搖頭擋開了他,淡聲道,“孤沒事。”
話落,不等顧決等人反應,他忽然越過他們,上前幾步,停在了元朝與虞晉附近幾步的位置。
“瑞王。”
晏長裕目光淡淡地看著這一幕,須臾,冷冷喚了一聲。
聞聲,虞晉這才把注意力從元朝身上移開,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微頓,回了一句,“太子殿下。”
說話間,他微微動了動身體,把元朝擋在了身后。
見此,晏長裕眸色更淡了幾分。
“時辰不早了,想必父皇也等久了,還請瑞王帶路,回去吧。便是要敘舊,也不急在這一時。”他聲音輕淡,眸光清涼,直視著虞晉,“元朝昨夜淋了雨,又受了驚嚇,也該早些回去休息。”
聞言,虞晉卻是微微蹙眉。
晏長裕這個時刻提起元朝,又說這種話,像是在提醒他以及其他人,昨夜是他與元朝待在一起。
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獨處了一夜,結果通常只有一個。
身后,元朝也愣了一下。
只不過,不等她深思,便見晏長裕已經越過了他們,大步朝前走。身后顧決等人見狀,忙跟了上來。
刺殺一國儲君,這可是大事。昨日洪文帝一得到消息,便大發雷霆,一邊派虞晉帶人去尋墜下深谷的元朝與晏長裕,一邊著人大力徹查此事。
然那些殺手都是死士,被抓住后,竟都即刻服毒自盡,斷了線索。
不僅如此,昨日被刺殺的還不止晏長裕,五皇子晏長啟那邊也遇到了殺手。恰好路過的陸瑾為了救五皇子,也被卷了進去,最后兩人竟也墜落了谷底。
元朝與晏長裕回來時,晏長啟與陸瑾也被尋了回來。四人表面看上去都很是狼狽,陸瑾更是暈了過去,直到現在也還未醒。
好在太醫早就候在了一邊,見此,立刻給四人診治。
“可查清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元朝并未受多么重的傷,身上多是一些細碎的擦傷,倒是昨夜淋了雨,有點受寒。
喝了藥后,她立刻詢問事情進展。
虞晉把元朝送回來之后,便先去向洪文帝復命了。
“回郡主,目前還未查到什么線索,那些殺手都死了。”飛云臉色凝重,“這般死士,培養不易,背后之人不簡單。陛下震怒,如今春蒐都停了,也不知接下來會怎么打算。”
出了這檔子事,春蒐自然進行不下去了。畢竟那些殺手都敢動儲君與皇子,說不定也會對皇帝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