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太子殿下,當真是不喜元朝郡主。竟然不惜違抗圣命,也不愿成婚,足以可見其決心。”
“這婚怕是退不了吧。太子殿下不愿,我瞧那元朝郡主可喜歡得緊,估摸恨不得直接搬進東宮吧。”
“之前元朝郡主不是說不喜歡殿下了嗎”
“那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若真不喜歡,為何不直接退婚”
“不錯,估計她此刻正躲在屋里哭吧。”
“瞧著吧,這婚肯定退不了。”
消息傳進鎮國公府時,所有人都以為聽到這些話后,元朝要么氣急敗壞,要么傷心難過,但事實上,她很平靜。
那一刻,心底甚至連一絲難過也沒了。
這本就是早已知道的事實不是嗎
其實從一開始,晏長裕就未曾欺騙過她。
他的態度一直很明了,上輩子,是她自欺欺人,又自以為是,所以才不愿相信他從來就不喜她的事實。
曾經她畫地為牢,這一世她再也不會為不愛自己的人傷懷難過了。
“太子殿下未免也太過狠心了一些,他說這些話,可顧惜過郡主的臉面”襲月和文嬤嬤等都很是憤憤不平。
兩人說話時,都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去瞧元朝神色。
雖然元朝說過要放棄了這婚事,但到底之前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兩人還是不敢真的放心。如今太子說了這樣的話,他們都擔心郡主傷心。
反倒是元朝松快一笑道“有什么好氣的若真能順利退了婚,那是好事。”婚事雙方都不愿意,那這婚自然更不可能成了。
可惜,洪文帝是不會那般輕易同意的。
哪怕洪文帝心中也不愿她與晏長裕成婚,他也不會答應。至少現在不會。
甚至表面上,他還要勸和,彰顯帝皇和君父的慈和。
她已經棄了一次御賜的婚。
君無戲言,若朝夕令改,帝王威嚴何存想要退婚,必須得尋到一個最合理的理由。
前兩次的失敗,到底讓元朝有些挫敗。她回憶著前世之事,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說話間,東宮的人來了。
是常文這掌事大太監親自來的。然即便如此,外人瞧見了,也并不覺得這有多特殊,所有人都認為太子只是在執行君父的命令,完成任務罷了。
畢竟若真有心,緣何不親自來
“奴才見過郡主,這些東西是太子殿下特意囑咐奴才送來的,請郡主過目。殿下邀郡主一起參加今年的春蒐。”常文面上帶笑,“郡主瞧瞧,可還有什么需要的”
“多謝公公跑著這趟。”元朝沒有看那些東西,臉上也帶著笑,輕描淡寫道,“勞煩公公再帶回去吧,鎮國公府還不缺這些東西。”
常文愣了,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等常文反應,元朝直接道“來人,幫常公公清理一下東西,一并送回東宮吧,莫要有任何遺漏。”
“至于春蒐一事,請公公回去傳話,讓太子殿下不用操心,本郡主已經約好了人。”
話音未落,她轉身就走了。
留下常文在原地,一片茫然
郡主約了人,是什么人為此,甚至拒絕了殿下那人難道比殿下在郡主心中還要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