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拿著羅盤,寬大的衣袍上繡滿了各種神秘符號,他說話神神叨叨的“哥,我算出稍后有雨,為什么浪費時間停在這里”
林津渡看了眼天空中的烏云,這還用算
被稱呼為哥的那位,面容清雋,風姿高雅,一看便是很難高攀之人。
男子視線掃來“劍盟的弟子”
林津渡出聲前,中年人已然否認。
男
子頷首,從仙鶴背上下來,三兩步間竟已站在林津渡面前“虞諱,這是吾名。”
旁邊男子立刻接話“直說了,我和我哥云游路過,他在萬里高空對你一見鐘情。”
“”
萬米,而且鉛云沉重的天氣,怎么“見”的
林津渡滿心是任務,也不計較這個“那你愿意收我為徒嗎”
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虞諱,后者微微一怔。
“還挺會找刺激。”旁邊男子說“喜歡搞師徒。”
林津渡皮笑肉不笑“忘了請教尊姓大名,您是”
“虞熠之。”虞熠之收起羅盤,負手而立。
魚一只
咕嚕。
林津渡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忙碌了一天,這個名字給他聽餓了,突然想抓一只魚烤了吃。
虞熠之直覺不好,算了一卦察覺到林津渡想做的事情,臉色一沉道“你”
虞諱打斷了他的發難,對林津渡說“你既與我藥谷有緣,從今往后就是我藥谷弟子。”
林津渡看出此人出塵外表下是個強勢的性格。
為了任務,林津渡想也不想點頭“非我莫屬”
那堅毅的表情讓虞諱嘴角微勾,虞熠之看到后,愣住。
他哥居然笑了
和劍盟的人告別后,林津渡同虞氏兄弟離開。
返程時,虞諱沒有選擇搭乘仙鶴,而是從芥子中取出飛舟。
虞熠之皺眉“仙鶴要比飛舟快多了。”
這種快指得不是速度,而是九州飛舟只能在既定空中軌道中飛行,選這種方式回去,他們就得繞路。
虞諱淡淡“沒有靈力護體,疾飛中容易被罡風傷到。”
傷到喂兩顆藥不就行了八字還沒一撇,虞熠之不明白他哥為什么要遷就一個新入谷的弟子。
解除等級封印前,林津渡可不想惹大佬不快,主動轉移話題。
他撐起一臉好奇的面容,詢問起和算命有關的事情。
其中難免涉及到算命的弊端。
“聽說算命會泄露天機,繼而傷身。”
虞熠之冷笑“那是不入流的卦師,我憑自己努力看得答案,為什么要被懲罰”
林津渡目露崇拜。
一聽沒有副作用,他都想去學了。
虞諱這時開口“算卦太多,智商會變低。”
林津渡瞪大眼睛,久等不到虞熠之的反駁,便知曉不是在嘲諷,而是確有其事。
虞熠之視線飄忽“一點反噬罷了,只要長期吃藥進補腦子,問題不大。”
林津渡這下徹底鬧明這兄弟倆的關系。
一個成日算卦,一個成日開發補藥,拯救弟弟的腦子。
難怪一路上,虞熠之的嘴都沒停下來過,起初林津渡還以為他在吃什么靈丹妙藥,后來又覺得是單純的糖豆,畢竟一般丹
藥也不是這個吃法。
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他瞬間熄滅學占卜的念頭。
飛舟在空中走了兩天一夜。
清晨霞光萬丈時,林津渡抵達藥谷。
虞熠之從虞諱那里拿了整整一大筐藥丸放入芥子空間,然后回他的天機谷閉關補腦。
虞諱神情難得帶了一些沉重。
“他之前給自己卜過一卦,如果這次補腦失敗,日后會被蠢死。”
林津渡嘴角一抽,這是個什么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