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別說了。
他把話題扯回趙黎身上。
系統我操控蜘蛛玩偶的一只長腿回抱住了趙黎。
林津渡繼續腦補畫面,神情愈發一言難盡。
很難想象趙黎經歷了一個怎樣的夜晚。
他喉頭一動“然后呢”
一聲驚悚的慘叫引來了趙家其他人,他父母到場時,男三保持著熱舞的姿勢定在原地,神情猙獰。
不單是因為肌肉僵硬,保護尾椎骨已經成為趙黎的第一潛意識,驚恐中他的第一反應是遇到危險時,絕對不能倒下,不然尾椎骨會裂。
好消息是,趙黎父母以為兒子精神出了問題,愛上了蜘蛛公仔。
林津渡走去桌邊喝了口水緩緩“這是好消息嗎”
當然,男三父母現在完全接受了自己兒子出柜的事實,并希望他能一直出柜,去愛真實的人。
宿主,我們大功一件啊
“”林津渡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默默心里念了句阿彌陀佛。
愿圣光與你同在,趙黎。
往好處想,至少虞熠之不是那個最倒霉的了,接力棒似乎傳到了男三那里。
林津渡終歸是放心得太早。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探監江舟,畢竟落井下石的次數太多也會生成免疫,導致降低爽感。
至于虞熠之,更是一次也沒去過,這就導致了江舟那邊無人問津。
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江舟這里來了新的探監者。
這是一位剛剛海歸的博士,也是趙黎曾經和林津渡提到過,喜歡江舟的人之一。
當年退學復讀的大學生在江舟的鼓勵下,考學成功,之后又去海外深造。期間他刻意不去探聽和江舟有關的消息,只待功成名就再見面。
一個性格孤僻的書呆子,終于達成奮斗目標后,卻發現昔年恩人深陷牢獄。
新聞上只能知道犯罪事實,那些具體讓人心里發寒的細節外人無從知曉。
男人一邊覺得不可置信,一邊潛意識里為江舟開脫,幾次探監后,更是堅定了心中所想。
江舟是“無辜”的。
獄警在,江舟自然不能說什么過激言論,只是抹著眼
淚說“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犯罪,不該為了熠之哥的那個圈子接納自己,就對冉元青違禁品的事情知情不報”
表面上看,仿佛是在懺悔,只在低頭掩面時遮住目中冷光。
“更不該為了報答養育之恩,就去害人”
江舟提到了陸醫生,將自己對虞熠之的情感模糊成不得不聽令害他的愧疚。
“如果能再見熠之哥一面就好了,我想要親自和他見面道歉。”
這是暗示虞熠之的薄情,甚至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男人心中涌現出無限怒火“你縱然有錯,但很多事情也是因他而起,他居然連見你一面都不肯。”
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獄警提醒他們時間到了。
走出監獄時,男人發誓要給虞熠之一點顏色瞧瞧。
白月光的影響力徹底消失后,喜歡他的人做事前,多了些正常人的理性思考。比起奶茶店的投毒小哥,男人并未太過極端,那種殺人放火一條龍的事情,他不予考慮。
丑聞、稅務問題,這些才是能動搖一個企業根基的只要收集到任何對虞熠之不利的東西,他便能借機大做文章讓虞氏股價下跌。
男人決定先去應聘。
考慮到自己不善與人交流,面試中很有可能被淘汰。在此之前他做足準備,先花了一萬三千五報了勇氣班的至尊套餐。
經過了一個月的緊急課程培訓,男人終于能夠從善如流地表達自己。
“付出這么多,我沒理由不成功。”
畢業當天,培訓老師領人到輔導中心設立的榮譽堂。
“小梁啊。”輔導老師說“以后你也算是我們機構的榮譽校友了。”
小梁看了下榮譽榜,下一秒雙目瞪大,榜首上,一張可惡的面孔赫然在目。
是虞熠之
他擦了擦眼睛,確定沒看錯,和財經新聞上一模一樣。
“這是”
輔導老師頷首“沒錯,虞總也來過我們這里。所有購買至尊套餐的學生,我們優先“選座”優惠。”
小梁不解。
輔導老師說“我可以把你的照片調整到他旁邊,為期一周,剛好旁邊的席位時間到期了。”
顯然虞熠之無形中成為一個打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