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上香收尸的人不難,”虞諱淡淡說,“我就知道一個,現在正在局子外面等著給人收尸。”
只要罪孽足夠深重,后續包括死亡日都能有人幫著一起訂好。
林津渡雙手比心,燦爛一笑“孽障們呸,叔叔們也要遵紀守法哦,不然回頭經不起查的。”
中年人臉都紫了,偏偏不敢反嗆。
冉家的那個都被折騰成無期,誰知道這兩個絕世狠人,還能做
出點什么。
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兩人重新朝包廂走去。
約莫二十分鐘,虞熠之姍姍來遲。
“發布會耽誤了點時間。”
林津渡一直在和管家發消息,說“不打緊。”
管家那邊一時還忙不完,最后只能變成三人聚餐。
虞諱讓人上菜,林津渡給管家打去視頻。
“來,干杯。”
“慶祝我們誠實之星的成員再次歡聚。”
等在火葬場外的管家“”
他拿什么干骨灰盒嗎
虞熠之沒有過多詢問陸醫生的事,只問了一句“死干凈了嗎”
管家頷首“死得只剩骨頭渣子了。”
正要拿起肉骨頭啃得林津渡手頓了一下,突然失去了一點胃口。
他轉而拿起一枚特意準備好的馬卡龍“再次干杯吧,朋友們”
管家最終還是在視頻里舉起了骨灰盒。
陸醫生伏法后,婚禮正式提上日程。
因為婚前準備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接下來他們只需要直飛烏洛克爾察曼。助理提前幾天先當了空中飛人,過去實地考察并預付定金。
林津渡出發前先試了一下禮服,完美合身。
坐上飛機的時候,蘇嬙問起禮服的顏色,林津渡說“我穿白色,虞諱穿黑色。”
雖然不太好,但是所有人腦子里第一反應不是黑白配,而是黑白雙煞和黑白無常。
偏偏在這時,林津渡對著機窗外的白云,搖了個花手“陸醫生,走好。”
蘇嬙“落地對著地面搖,他估計在地獄十九層,招了也看不見。”
林津渡“有道理。”
兩人又開始討論婚禮。
“婚宴上的歌曲選好了嗎”
林津渡頷首“我想放茉莉花,唱到唯一純白的茉莉花時,我緩緩入場。”
隔壁座虞熠之眼皮一跳,茉莉花那不是江舟最喜歡的花卉。
林津渡“沒錯,我故意的。”
隔空捶打進獄系白月光。
系統40恭喜宿主做到了。
學冉元青吟詩,愛江舟愛的花束,真正意義上地把他們放在心里。
林津渡傷感“畢竟他們不能到場見證我的幸福,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自己更快樂點。”
不然婚禮現場戴手銬的仇敵們排排坐,會是多么爽快的一件事。
好在管家已經給了墓地管理員小費,讓他在婚禮當日,于陸醫生墳頭放一首婚禮進行曲。
飛機抵達前,林津渡忍不住又哼唱一遍。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盛開在琥珀色月牙”
旁邊一直沒怎么說話的虞諱嘴角勾了下,想起求婚那天屏幕上最后一行字
你是真正明月。
一場于千山萬水中的相遇,明月終落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