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得好逆天。
系統得意洋洋。逆天就對了
逆得就是它
林津渡適時輕聲開口“叔叔阿姨在天之靈,應該很高興你來看他們。”
其實花瓣起舞的真相并不重要。逝者已逝,活人不過是努力汲取著任何一絲安慰。
花瓣包括那只蹁躚的蝴蝶,恰好能帶來一絲安慰罷了。
沒多久,陵園是真的起風了。
虞諱望著在虞熠之肩頭打轉的花瓣,忽然看向林津渡那里。他直覺這奇妙的一幕,和林津渡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良久,虞熠之悼念完,三人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陵園。
坐上車后,虞諱安靜地把花瓣雨從求婚策略中劃掉。
林津渡好像不但能操控花瓣,還能引蝶。自己不可能模仿,更不可能超越。
大概因為那些花瓣,虞熠之的心情并未特別沉重。
林津渡溫聲道,“等陸醫生被正法后,我們再來一趟。”
虞熠之點頭。
“世界屬于活著的人,”林津渡說,“不如先考慮點現實的問題。”
虞熠之回過神“什么”
“下午的演唱會,你沒有票。”
“”
林津渡翻出網友發的場地圖,放大其中的一棵林木“好在我給你估算了下,爬到這棵樹上,你能免費得到一張站票。”
他考慮得很周道“如果覺得丟人,屆時穿上吉利服,你將完美和樹融為一體。”
虞熠之看了他一眼,轉頭打給了趙黎“演唱會給我加個座。”
上午起得太早,回酒店后林津渡補了個午覺,再醒來已經是可以出發的點。
每到一個城市,助理就有不少朋友要拜訪,所以沒和他們一起。虞諱專門又給他增加了幾天假期,方便走親訪友
。
主要是訪友。
林津渡“朋友太多也是件體力活。”
虞諱頷首“所以他的年假都比常人多一倍,而且沒有一個小時屬于他自己。”
跑完國內飛國外,就像辦公一樣。
“”
帶著對助理的崇拜,林津渡坐上車,還剩最后一段路程的時候車速降緩,前方嚴重堵車。
好在他們出門早,慢悠悠行駛也提前一個小時抵達體育館外。
外面人山人海,已經有不少粉絲熱情地高舉燈牌。
“你好。”接到通知的工作人員一早便等著,帶他們從專屬通道走了進去。
林津渡“我第一次感受到特權的重要性。”
虞熠之“你應得的,jd。”
沒有他,哪里來得滿月組合。
林津渡見過皮笑肉不笑,但是這種趨近皮肉分離的僵硬笑容,還是第一次目睹。
敢嘲諷自己林津渡立刻也打輸出,秀恩愛反刺單身漢。
下一秒,他主動牽起虞諱的手。
虞諱一怔,幾乎是立刻反握住。
十指相扣,林津渡認真說“你也是應得的。”
虞諱沉默了一下,點頭。
虞熠之“”
他衷心祈禱在場每一對情侶的座位都是分開的。
演出場地很大,貴賓座在最前面,站在第一排往后看的效果尤為震撼。
林津渡詫異“這么多位置,都賣出去了嗎”
工作人員脖子上掛著望遠鏡,微笑看向老遠處說“當然,你看那幾棵樹。從早上起,就不斷有果實掛上去。”
保安不得不每三十分鐘過去檢查一趟。
林津渡望著旁邊的碩果男主,一臉慶幸“還好你最后沒去爬。”
工作人員詫異。
虞熠之咬牙“我就沒準備爬。”
幾人中,只有虞諱最關注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