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熠之這
一次,
我來當操盤手。
林津渡瞬間明白了什么,
下藥成功和未遂是兩種程度。
“其實他沒必要如此”
虞諱此刻眉頭微微蹙緊,手機解鎖后,卻沒有立刻動作。
再厲害的催眠也不可能立竿見影,陸醫生之后肯定有多次其他行動,所以一次的劑量不會很大。
理論和邏輯成立,但往往事無絕對。
只是水已經喝了
虞諱遠比林津渡要了解虞熠之,恐怕虞熠之還想要記錄下陸醫生教唆犯罪的證明。車禍的事情,究竟能不能水落石出,還要看一點運氣,虞熠之這是打定主意要握緊每一個可以治陸醫生罪的機會。
另一邊,虞熠之已經梅開二度。
在陸醫生的引導下,他終于真正進入催眠狀態。
催眠也是考驗話術的一種,陸醫生以家庭為由豎立圍墻,然后在找一個突破口,引導人釋放惡意。
“你只是虞家的一個工具人,如果不是因為可笑的八字之說,他們壓根不會看你一眼。”
“收養是剝奪的開始。”
陸醫生沒有說太多虞家的不是,只要稍微放大虞熠之的不滿,然后引導對方用林津渡來做宣泄口即可。
他往杯中加了另一種可以催情的藥,讓虞熠之服下。
虞熠之面色潮紅,身體逐漸有了反應。
“你想起了林津渡在你面前穿得最露骨的那一次,他本應該是你的禁臠才對”
“在你哥哥的人身上印上屬于你的烙印”
“想象一下,你得到林津渡的瞬間”
陸醫生下得藥不多。這是為了讓虞熠之潛意識里更加相信,他對林津渡有欲望。
未來幾日再通過食堂飯菜等入手,才能水到渠成。
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然而陸醫生話音落下的一刻,虞熠之秒萎。
監控房。
虞諱在陸醫生說出一些可以用來量刑的關鍵詞后,打通了電話。
接到通知的武僧瞬間開始行動。
“哼”
“哈”
突如其來的吼聲,讓正在沉浸式催眠的陸醫生嚇了一跳。一抬頭,黑夜中亮起十幾個光溜溜的腦袋。
虞熠之也于噩夢中驚醒。
他稍稍握拳恢復了一下力氣,第一時間鉚足勁,趁著陸醫生驚訝的功夫一把搶走了對方的藥瓶。
陸醫生下意識要爭奪,卻被跑來的兩名武僧壓住胳膊,死死反按在桌面上。
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沖進來。
虞熠之認出來人,是他哥的私人醫生。
“唐醫生,你怎么在這里”
“你哥早幾天就讓我過來,”私人醫生給他抽血,語速飛快地說道“那邊已經報警了。”
虞熠之的體溫明顯不正常。
唐醫生“應該只是少量。”
虞熠之“我頭有點暈。”
唐醫生掃了眼藥瓶“正常,迷藥后勁都有點足,這兩天你估計會欲望強烈,睡眠不安穩。”
正說著,林津渡也和虞諱趕來。
看到林津渡的剎那,虞熠之腦海中浮現出陸醫生的話,面色潮紅褪去,體溫明顯可見地在恢復正常。
唐醫生愣住,回過神直呼醫學奇跡。
真正的醫學奇跡
他看了看虞熠之,又順著虞熠之的視線望向林津渡“原來你才是他的解藥。”
“”侮辱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