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看了虞諱一眼,用細長的指尖挑起挑不動
不,誰家百歲鎖做實心啊
最后林津渡不得不整只手上,把它拎了起來,像是拎菜籃子一樣。
“小、大東西長得挺別致。”林津渡評價。
虞諱微笑,舉起旁邊的酒杯說“萬事勝意,平安快樂。”
林津渡笑著和他碰了下杯“同樂。”
虞諱要開車,酒杯里裝著的是果汁。這還是他特意加錢讓侍者跑腿去買的石榴現榨。
“石榴汁搭配牛排。”林津渡笑了下“最神奇的搭配。”
倒是虞諱竟然一直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上次在套房賞月時,自己就提過要喝石榴汁。好方便回想起陸醫生的遭遇,實現雙倍快樂。
因為稍后還要去醫院看滿月組合,第一次燭光晚餐,兩種隆重中略帶一絲倉促。
用餐結束后,虞諱開車掉頭去醫院。
路上林津渡輕嘆“總有一種錯覺,最近來了好多次醫院。”
虞諱昧著良心,不去提醒這不是錯覺。
永遠不要小瞧當代人的行動力。
盡管這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新聞一出現,各路記者聞風而動。來醫院蹲點的人不少,已經影響到正常秩序,最后無論是滿月組合還是江舟,做完基本檢查沒多久,被一并送往了虞氏的私人醫院。
保安在門口進行車輛和人員嚴查。
虞諱亮明身份,車子一路暢通無阻開進去。
林津渡降下車窗,好奇看向前方“怎么會有警察”
虞諱停車,林津渡先下去查看情況,過了一會兒神情復雜回來。
“慘烈,太慘烈了,綁匪除了精神,又殘了一個。”
虞諱“”
林津渡
視線淡淡掃過他的下半身“親,
你懂的。”
“”虞諱頭一次不是很想懂。
往醫院大門走的時候,
林津渡詫異于系統下得狠手,只能說當代犯罪成本太高,幻肢都交代進去了。忽然注意到虞諱一直在用余光注意自己,林津渡嘴角一抽“不是”
不是你想得那樣。
虞諱卻是罕見打斷了他的話“隔山打牛。”
念出林津渡白天給過的技能名,雙方都小小打了個寒顫。
虞諱“沒想到你還真用了打牛的力氣。”
“”林津渡現在覺得,一半的冤案上都得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明明是挺身而出的勇者,系統才是那個兇徒
桀桀桀。
進入醫院大廳后,滿月組合的經紀人正好在取藥。他也是個好視力,透過旁邊鏡子上的反光,就認出了來人。
經紀人轉過身主動過來問好。
“多虧你們了。”
他清楚組合一開始是這二人竭力推薦“我感覺這份工作可以一直干到退休。”
甚至日后新舊成員的交替,都可以永遠是一張臉。
說完,經紀人帶著他們去滿月組合的病房。
林津渡一進門,對著靠門邊的人喊道“小一。”
對方一扭頭,他才發現喊錯了,是小三。后者怕冷,披著小一的外套在打游戲。
“啊,抱歉。”林津渡撓了撓頭。
小三大方擺手“沒事,反正關了燈全都一個樣。”
“”
林津渡和他們聊了幾句,準備到江舟那里看看。
他沒有讓虞諱跟著“你在的場合,江舟都端著,我們扯起頭花來不爽。”
虞諱無言以對。
自從知道綁匪也是陸醫生的病人,林津渡幾乎可以篤定,這又是一次陸醫生和江舟間的通力合作。
難怪在新時代還玩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