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完林津渡的謾罵,系統40表示我直接給他按頭了,看他再嘴硬你是人。
嘴不硬。
這是林津渡的第一反應。
他立刻朝后坐了下平復心跳。
冷瓷般的肌膚上滲著薄紅,就像云霧繚繞的山間升起朝陽。
“你瘋了嗎”林津渡在腦海中啼叫。
“意、意外。”
人前人后兩幅面孔,理虧占人便宜的前提下,他又在虞諱面前唯唯諾諾。
系統理直氣也壯八字都撇過去了,有什么好特意解釋的。
正事為主。
林津渡趁亂繼續說
“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是隔山打牛,但只能在十米內打。”
“剛有沒有覺得被按頭了”
“”虞諱只覺得薄唇上的觸感還沒有全部散去。
林津渡快速閃過這一茬,轉移話題說“綁匪手上只有冷兵器,絕對能保證安全。”
從監控看,對方選擇用迷藥,證明沒有槍支彈藥,否則直接腰上
一頂,比什么都管用。
他試著最后挽救一下物種。
“其實我不是鬼,只是覺醒了超能力的人類。”
“我信,”虞諱看過去道“你可以把眼睛睜開了。”
睜眼說瞎話,他也不介意的。
林津渡搖頭。
還是閉著眼說比較順暢。
爛尾樓周圍,連池塘的水都是發臭的。
里面的路沒有經過修整,車子停在入口處,林津渡下車前對蘇嬙說“伯母,我是a計劃,你們是b計劃。”
“你們先在車上等著,需要時再出現,到時候您猛沖上前給虞熠之一巴掌,吸引綁匪注意力。”
這邊建議扇十六下。
一個替身算一巴掌。
“”剛從另一輛車下來的虞熠之。
滿月組合的其他成員也來了,他們正在一輛大車里等待情況。期間成員們連車窗都沒有降下,防止群體性出現,導致綁匪陷入癲狂。
虞熠之先行,林津渡隔開五分鐘再跟上。
男主過去后不久,林津渡遠遠地就聽到綁匪瘋狂的低吼聲。
“媒體,媒體在哪里”
“虞熠之,虞副總,您不是私生活干凈得很一會兒在媒體面前,我倒要看看,你會選新歡,還是舊愛。”
綁匪手上拿著一把水果刀,躲在二層墻壁后,偶爾才往外面探頭看一下。
他一激動,刀子就更貼近脖子。
小三看小一脖子上有血痕,“兄弟,有話好好說,冷靜。”
“閉嘴林律渡。”
小三撇了撇嘴,明明他現在的身份是林肆渡。
陸醫生的心理暗示中,故意讓綁匪更加厭惡林津渡這個新歡,所以江舟只是被五花大綁扔在一邊,刀刃卻時刻架在小一的脖子上。
虞熠之就著媒體的事情和綁匪周旋,與此同時,警方在探討營救計劃。
“樓梯上被特意撒了不少玻璃珠,想要悄無聲息潛入,難度不小。”
稍有不慎,空曠的樓內,玻璃珠落地的聲音會非常明顯。
“他不露頭,擊斃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覺得事情有些奇怪嗎綁匪已經喪失了基本的行為邏輯,”老警員皺眉分析,“但在監控中還能看到他往受害者身上灑酒掩人耳目,現在又能想到提前設防。”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更像是性格迥異的團伙成員作案。
林津渡這時走過來,主動請纓“您看交換人質如何我道明身份,然后上去的過程中,順理成章清掉大部分玻璃珠。”
警員皺眉,可行性是很高,但對于林津渡來說,危險性也很高。
林津渡正色道“我是賞金獵人,專業的。”
啥玩意
“你們可以詢問栗城警方,我平日就喜歡舉報懸賞令上的人,上周我才和逃犯斗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