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嬙和虞正初要過來,虞熠之先去開車接人。
林津渡很會得寸進尺,讓虞熠之順便接一下自己。上周已經耽誤了司機小半天的休息日,他不太好意思再勞煩對方。
路上,虞熠之無奈道“媽,你不覺得這太荒謬了”
蘇嬙正在和林津渡聊天,聞言蹙眉“什么荒謬”
“百日宴。”虞熠之說出這三個字時,眼皮都是一跳。
蘇嬙平靜回應“我和你爸覺得到你這個歲數,連個正經戀愛都沒談過,也很荒謬。”
“我哥也沒有。”八字還沒有一撇。
蘇嬙笑笑不說話。
起碼人家有了目標對象。
車子開到富麗堂大酒店,林津渡下車時在虞熠之身旁小聲說“可能已經撇上了。”
虞熠之險些一個趔趄栽倒。
上次明明不是這么說的。
這才幾天而且虞諱還在出差。你劈叉撇過去的嗎
同在受邀之列,管家全程保持沉默,安靜地思考著。
先生有綠帽癖,而當事人快要公開,所以先生現在的狀態可以總結為痛并快樂著。
反正先生有樂子就
行。
林津渡特意選擇在富麗堂大酒店擺宴,
,
方便稍后虞諱到來。再者,滿月組合雖然還不火,但好歹是藝人,去人多的場合不適合。
也正因為特殊選址,周圍難免有一點偏僻。
經理親自出來接待他們。
目前酒店人不是很多,現在屬于天海市商業和旅游的淡季。
林津渡一行人跟著進去,不久后,滿月組合也到了。
小十五跳下車時,笑話小一道“我們就一糊咖,戴什么口罩”
小一“懂什么這里離機場近,萬一有接機粉絲認出來我們呢”
小十五“那得多萬一啊。”
一看又有人來,酒店大堂微笑過來問“下午好。”
林津渡事先已經打過招呼,今天滿月組合會過來,酒店大堂全程保持冷靜。
小十五報了林津渡的名字。
“請跟我來。”
酒店的電梯主打一個又大又慢,等了五六分鐘,終于來了一趟。
電梯門一開,小一問迫不及待問“麻煩問一下,洗手間在哪里”
從他們練習室到這里的車程很長,出發前眾人剛練完舞,在猛灌了一瓶水后,小一早就想要找廁所。
小二“我也想去。”
小三其實也想,不過他還背著雙肩包,準備先去把東西放下。
大堂指了一個位置“直走到頭就是。”
小二還比較矜持,小一直接撒丫子沖了過去。
廁所。
放完水,小一覺得又活了過來,后知后覺好像一直在被人看著。
他側過臉,疑惑看向旁邊人。不是大哥你變態啊一直盯著瞧。
小一提起褲子準備迅速離開,這人眼神渾濁,還帶著口罩,別是真遇到變態了。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背后傳來嘶啞的聲音“林津渡”
小一“你”
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發難,沖上前扯下小一戴一半的口罩,用帶有迷藥的帕子蒙住他的口鼻。
小一頓時感覺到一陣腿軟,渾身使不上力氣,只能像醉酒一般癱在男人身上。
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