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是趙總的妻子,當然只是禮節性詢問。
話音落下,趙總先給她否定了“我胃有點不舒服,先回去吧。”
他拉著妻子往回走,路上低聲道“別影響人開花。”
又是一個自以為說話聲音很低,實際五米開外都能聽得清楚的人才。
林津渡好奇“什么開花”
虞諱淡定道“他大抵是在說我鐵樹開花。”
林津渡怔了下,不知道是該為那人的想法震驚,還是為虞諱竟然有領會到對方意思的能力震驚。
一段小插曲不影響今晚的愉快看秀。
林津渡回酒店的路上還在直呼多留一天是值得的,浪漫極了。
浪極了。
他和系統差不多同一時間開口,林津渡抱臂靠在軟座上,開始搜思想品德書,默默念給它聽。
明天上午回去,一到套房,林津渡立刻開始收拾行李。
整理到一半時,他想起什么趕忙查看手機,“我來清點一下勞動的果實。”
虞諱眼都不抬,就知道是在看懸賞金。
“怎么這幾個身價這么差”稍頃,林津渡抱怨的聲音傳來“哥幾個在道上怎么混的”
虞諱是知道怎么順毛的,說“可以了,比江船薪資高。”
林津渡瞬間被安撫了,準備繼續查一下其他事項。
“幫你問過了,工作人員說賞金會在十五個工作日內自動到賬。”
林津渡忍不住朝虞諱看去“你真懂我。”
語畢意識到這話說得太過曖昧,繼續埋頭整理衣物。
鴕鳥式收納,全程腦袋是真的快要埋進行李箱。這個角度
,自然是無法看見虞諱勾起的嘴角。
翌日天氣不錯,預計飛機能正常起飛。
虞諱沒有跟著一起回去,送林津渡等人去了機場,說會延遲幾日離開。
昨晚碰到的趙總此行是為了一個項目,專門過來考察,他透露出希望虞諱注資的想法,正好現在都在栗城,虞諱準備去看看。
“我安排好了人接機,回去記得報平安。”
虞諱沒有提起讓林津渡留下的意思。舉報了這么多人,難保風聲不泄露,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安全。
“好。”
兩聲好先后響起。
虞熠之后知后覺虞諱的叮嚀不是說給他聽。
打擾了。
虞熠之面無表情轉身過安檢。
上飛機后,虞熠之和林津渡座位相鄰。
準點起飛時,虞熠之忽然想起來忘了和管家說今天回去。
林津渡戴上眼罩“他和你一樣,會看運動步數。”
虞熠之冷笑“我白天也會走路。”
林津渡露出一只詫異的眼睛“誰說的你這兩天就沒怎么出過酒店好嗎。”
虞熠之“”
你別說,還真是。
此次來栗城算是大有收獲,然而他個人一事無成。就連慶功宴吃得雞,還是林津渡掏錢買回來的。
回程很順利,全程幾乎連顛簸都沒有。
林津渡幾乎一路睡過去,還是快下飛機時被虞熠之喊醒。
取上行李后,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探頭探腦,好奇虞諱會來安排誰接機。
出口,接機的人有很多。
有的穿玩偶服,有的抱著花束,林津渡的目光卻瞬間被人群中一個舉燈牌的男人吸引。只見上面大大寫著四個字鳥語花香。
竟然是好久不見的司機大哥。
一朝被蛇咬,林津渡生怕再來一句對暗號,好在司機這次沒有收到特別的指示。
看到林津渡的反應,虞熠之問“認識”
林津渡“你暈倒那次趕我走,是他送我去你哥的住處。”
當時還用了鳥語當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