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現在已經很會解讀一些對方的肢體語言,每當虞諱做這個動作時,代表不甚贊同。
他知曉無非就是擔心安全問題“那我和助理一起”
雙人組成鐵壁阿童木組合
這次虞諱沒有反駁。
助理任勞任怨,反正最近加工資了。
白乘風住在二樓,老樓不隔音,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外面都能聽見。林津渡停在樓梯拐角處“膀兒,我去敲門,你在這里觀望情況。”
助理“去吧,小翅。”
林津渡腳下一個趔趄。
彼時他正好邁過最后幾層樓梯,才屈指扣了一下,門就開了。
白乘風站在門口,背后一覽無余的出租屋滿滿的全是人。其中好幾個都是紋身肌肉男,林津渡看得眼皮狠狠一跳。
難道真被識破了
他準備嚎叫助理。
大臂膀戰花臂,不知道能有幾分贏面
然而白乘風并未發難,而是主動反手帶上門,暫時把混混們隔檔在門內。
他小聲道“我用了點手段叫他們上門,這些中有厲害的詐騙犯,也有暴力催債的在逃犯。”
林津渡一時跟不上他的思路。
“他們都不缺錢,”白乘風說,“你昨天不是說要我付出一半財運做代價這些人財運都不差。你看后續能不能從他們身上征收,我就算了。”
“”
白乘風絲毫不以為恥,還在找著共鳴“本質上說,和大師你禍水東引的思路一致。”
林津渡這時終于跟上了解題思路,深深看了他一眼。
說他蠢吧,他竟然還能想到這種方式,說他聰明吧,從頭至尾被耍得團團轉。
莫非虞熠之家里有什么祖傳的腦回路
可惜白乘風沒有讀懂這個眼神,“有什么儀式最好盡快搞,只有一次機會。”
“行,”林津渡應下“我回去準備點東西。”
白乘風心虛說“那快點,久了我兜不住。”
林津渡點頭,轉身路過樓梯拐角,挑眉提醒滿臉一言難盡的助理離開。
一路走回車里,在虞諱的注視下,他流利地按下幾個數字。
“歪,幺幺零嗎我舉報,望熙路這邊有壞人”
“大概多少人嗯,一個團的量吧。”
“沒開玩笑,真是好大一個團伙吶。”
掛斷電話后,林津渡偏頭認真說“不用去組建白乘風受害者聯盟了。”
虞諱從舉報內容中聽出一些東西,“里面有個犯罪團伙”
“他們來自不同地區,不同地點,歡聚于此,共慶監獄。”
林津渡說完感慨“白乘風這廝是會計出生吧。”
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一個守恒定律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助理“反正白乘風完了。”
等警察一來,被抓的人絕對會以為是他舉報的。
林津渡瞇了瞇眼“他不怕得罪人。”
其中有一個花臂,林津渡有幾分印象,那天就是這人把曾白乘風從賭場拖出來。想來這些都是他的債主,白乘風以還債為由騙這些人過來,事成后隱姓埋名換個城市生活就好。
大概對方此刻還幻想身上的臟東西被轉移,能夠財運亨通,前途一片光明。
“不過這些人私下都知道彼此做過什么勾當,屆時為了減輕罪責,怕是會來個爭相出賣。”
那畫面,想想都令人心動。
警察來的很快,敞篷車停在巷子口,堵住了唯一出路。
林津渡降下車窗舉手“叔叔,我報得警。”
只比他大幾歲的年輕人“”
助理把車開到一邊讓路。
因為舉報電話里說是一個團伙,來得警員不少,兩名警員留下問詢。
林津渡只說是發現好友的舅舅和逃犯有聯系,驕傲昂首道“我在大義滅好友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