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熠之相信陸醫生沒有理由害他,除非
從更早以前,對方就有厭惡自己的理由。
不知是抱著想要證明陸醫生清白,還是佐證某些疑慮的態度,虞熠之終歸是來到了栗城。
林津渡聽完這些前因后果,眼睛睜得像貓一樣大。
“不是”
你現在變得這么清醒了嗎
這可讓白月光他們怎么活。
虞熠之這些話主要是說給虞諱的,他辦理完入住手續,真心實意地叫了一聲“哥。”
每次男主這么真情實感地喊哥時,都會出一些幺蛾子,林津渡聞言不禁頭皮發麻。
“你們來這里是”虞熠之其實心中已然有些猜想。
虞諱“和你一樣。”
虞熠之默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再次被排除在外。
進入電梯后,助理自覺站在最靠前的位置,到了十層,匆匆先撤離。
“其實不用特意瞞我。”虞熠之苦笑“這么多年過去,白乘風對我來講不過是個陌生人”
林津渡繼續夾在兩兄弟間門,聽著男主的自我剖析。
虞熠之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勇敢發言。
可以總結為他已經是一只成熟的海燕,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出了轎廂沒走幾步,虞熠之忽然停下腳步。
走廊鋪著厚重的紅色長毯,兩側古典壁燈的光芒照在他那張英俊堅毅的臉龐上“不管最后發生什么,我都能接受。”
虞熠之坦誠心跡“所以不要再瞞我了,好嗎”
他真的不想成為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人,而且那還是和自己有關的真相。
虞諱看著他,良久,緩緩吐出一個“好”字。
天色已晚,虞諱準備明早再細談和白乘風有關的一切,“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帶著林津渡回套間門。
“好。”
豪華套間門都在同一層,虞熠之把話說清后,長松了一口氣。
他拿出門卡,正要刷開對面的房門,突然意識到什么,手中的房卡“嘩”地一下掉落在地上。
虞熠之整個人如遭雷劈。
與此同時,剛剛進門的林津渡啊了一聲,暗道“壞了”
日常靠勞動借住在別墅勉強站得住腳,但沒道理自己外出后,還和虞諱進一間門房。
連最受信賴的助理都是單獨住。
都怪平日同進同出太多,習慣成自然,一下放松了警惕。
林津渡小心翼翼扒在貓眼上,外面,虞熠之還保持一個姿勢站在走廊,鞋旁邊是掉落的房卡。
半分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
虞熠之依舊一動不動。
后方,虞諱輕輕拎了下林津渡的衣領“扒久了脖子不酸”
林津渡直起腰“他,他”
指了指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虞諱知道林津渡想要表達的意思,淡淡道“說明我弟弟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夠強大。”
林津渡咽了下口水,好不容易重新張口“他好像被驚到了。”
用驚嚇描述程度都輕了。
那一臉的驚悚,完全和看了恐怖片一樣。
虞諱平靜道“是他不懂事了。”
一來就信口開河說什么不要被蒙在鼓里,結果才剛跳出來看到外面的世界,就無法接受。
小孩子喜歡說大話的性格什么時候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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