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機場后,外面天氣相當悶熱。作為一座以旅游著稱的城市,隨處可見背包客。
助理“這個季節臨時訂房不容易。”
林津渡“好在你們訂得是最貴的一家酒店,所以人并不算多對嗎”
助理詫異,套路被看穿了。
林津渡淡淡道“上次去溫泉療養,你就是這樣做的。”
酒店提前派車過來接,距離機場大約有四十分鐘的路程。
抵達后眾人在涼爽的大廳做完登記,上電梯時,助理按的層數和他們不同。
林津渡幽怨問“你想肢解你們老板嗎”
助理裝身份證的手一抖,這話從何說起
“那大臂膀為什么要和我們分開住”
總統套房住三個人綽綽有余。
原來是因為這個。
助理解釋說“是老板要自斷一臂。”
顧慮虞諱在場,剩下的話他用眨眼發射信號“當一個男人有更合適的對象時,他會丟棄他左手,因為不用再開手動擋。”
“”
叮。
十層到了。
助理拎行李出去,懂事地回頭說“提前odnight。”
在他眼中,老板和林津渡的關系已經是明朗化的。不然怎么可能一直同吃同住到現在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門只剩下兩個人。
拜助理最后那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所賜,尷尬的氣氛開始不斷膨脹。
林津渡抬頭余光可以看見虞諱的側臉,低頭又能掃見對方的鞋尖。
林津渡反省“物理上的空間門充足也很重要。”
他不該嫌棄的。
話音落下,頭頂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
來到栗城的第一個夜晚,并沒有如助理所說直接晚安。
放下行李吃完自助,虞諱就要去見這次來的目標人物。
助理還在替林津渡可惜“栗城是有名的約會圣地,應該去看星星看月亮,而不是外出打野。”
虞諱過來時,他又立刻恢復職業精英的形象,匯報虞熠之舅舅的行蹤“人在賭場。”
林津渡“這也能查到”
助理笑而不語。
想起對方那軟件快裝不下的五千多好友,林津渡停止發問。
虞諱提醒說“只是他其中的一個賬號。”
五千是軟件的極限。
“”
栗城不但是約會圣地,同樣也是全國少有合法設立賭場的地方。
為了方便出行,虞諱直接在當地租了一輛敞篷車。
林津渡抬頭就是穹頂,聯系助理說的話,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句怎么不算看星星看月亮呢
一路疾馳到皋河娛樂城外。
來這里的普通人居多,頂級富豪多會去更加豪華的酒店場所。
助理把車停在陰影處,說“我先進去看看情況,聽說他那舅舅不久前贏了一大筆錢。”
林津渡“你的消息要更新了。”
助理“嗯”
林津渡瞇了瞇眼,望向幾乎被人從里面連拖帶拽趕出來的賭客。
燈牌照耀下,那名男子的輪廓異常清晰四五十歲左右,都說外甥像舅,這人的容貌和虞熠之有著很明顯的相似之處。
來之前,林津渡在虞諱那里簡單看過對方的資料。
虞熠之的舅舅姓白,白乘風,是個賭徒,靠著一張臉到處吃軟飯。
真人要比照片看著虛一些,濃重的黑眼眶彰顯著晝夜顛倒的作息。
眼下白乘風似乎又欠了一筆錢,被人不斷警告。
這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問話對象,林津渡“只剩這一個親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