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著塌著也就適應了。
林津渡反應過來時雙目明亮“找到了江舟違法犯罪的證據”
“冉元青有松口意向,也就這一兩周的事情。”
虞諱準備在那之前先回敬一二。
他拿來筆記本插入u盤,上面是助理這段時間收集來和江舟相關的資料。除了已經知曉的身世,大部分都是一些以往校友的說法。
林津渡粗略一掃。
密密麻麻的夸贊之語瞧得人眼暈,他直接問“有什么問題嗎”
虞諱笑了“問題很大。”
“比鉆石還大”
從鉆石的特殊性到畫師的小設計,來自趙黎的回旋鏢扎了虞諱兩次。
察覺到面前人細微的表情變化,林津渡忽然反應過來,難怪剛剛虞諱表達禮尚往來的意思時,專門提了一下讓趙黎塌房。
合著是被扎心了。
虞諱看了下時間,已經很晚“先吃飯吧。”
餐廳坐下前,林津渡特意去拿了兩個酒杯,倒了少量紅酒。
“來,讓我們一起搖晃著紅酒杯。”
虞諱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杯柄,均勻逆時針轉了下。和他優雅的動作比,林津渡就有些大開大合。
不過雙方都沒有關注這個,林津渡支著下巴,“我其實無意中幫了江舟一把。”
“嗯”
林津渡“幫他減肥了。”
江舟只顧著買熱門,怕是氣得吃不下飯,這不就是在變相助力對方減肥
林津渡再一次被自己的善良感動到無以復加。
別說飯,江舟現在連口水都喝不進去,只覺得梗得慌。從前他太過順風順水,有他在的地方,永遠是最受捧的。
可這次回來后屢屢受挫,江舟總有種莫名的心慌,仿佛自己的吸引力在逐步下降。
陸醫生前兩天已經出院,如今躺在家中休息。
他在鍵盤上敲字林津渡連個網紅都算不上,哪怕你把他送上熱搜,又有幾個人關注
名譽造不成損害,財產造不成侵犯,圖什么
江舟沉默。
陸醫生繼續打字懷疑比定性更能摧毀一個人的形象。
一旦有了懷疑,就會不斷地去揣測。
還有商場的事情你就不該過去,事已至此,主動去找虞熠之坦白。
他的打字速度愈發快,指尖多少流淌著幾分對江舟的不滿。分明已然安排妥當,偏偏有人自作聰明,非要親臨現場。
又不是指揮交通,你去湊什么熱鬧
江舟咬了咬嘴唇,片刻后心神再次定住“可我已經和趙黎坦白過,沒有必要再和熠之哥”
面對喜歡的人,他當然不想自揭其短,企圖蒙混過關。
然而下一秒對上陸醫生陰森的目光時,江舟心中一顫,選擇妥協。
他下定狠心“既然要坦白,不但要給熠之哥說,我還會專門給林津渡道歉。”
事情的本質是由于林津渡的過去引起,道歉的過程等于可以把對方的過去擺在桌面上,再輕描淡寫地帶一遍。
陸醫生擦了擦鏡片,重新打字
通過虞熠之請那群富家子弟出來玩,組個飯局或者派對。
不用說得太明白,別人好奇后會自己去查。
都是人,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外界評價,虞諱也是一樣。
第二天是陰天,鉛云沉重,高高壓在城市上方。
“天要落雨,娘要嫁人。”
林津渡抱著茶杯,老神自在地靠在屋檐下閉目聽雨“我有預感,沒爹媽的要來害沒爹媽的。”
正說著,兜里的手機響了。
他笑了笑,抬頭看向庭院里的虞諱“你說會讓江舟狠狠哭一次。”
虞諱頷首。
林津渡“您的要哭嗎訂單已下達,請注意查收。”
說完,掏出手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