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趙黎恢復正常神情,說“威士忌。”
虞諱要了壺茶。
林津渡繼續欣賞粉鉆“還是有人第一次送我這么昂貴的禮物。”
趙黎的綠眼珠快要被嚇掉色了。
他私心里不斷diss虞諱,咒罵那么有錢都不知道送些貴重點的東西,這下整得自己多尷尬。
趙黎哪里知道虞諱本來是要買的,但聽到林津渡和助理關于嵌在額頭的對話,才歇了心思。
他笑著打圓場,“以后你肯定還會收到更名貴的,比如”
林津渡“什么”
“別墅游艇。”
林津渡“我天馬縣的,過戶不了。”
前兩天他的這個想法才被撲滅。
趙黎一時還真沒想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喝了口威士忌冷靜,脫口而出“那就成為天價保險的受益人。”
這個不需要戶口,甚至不需要單獨請律師擬贈與合同。
虞諱輕飄飄的視線掃過來。
趙黎“”
他揉揉眉心“抱歉,昨晚宿醉,現在還沒清醒。”
這句話并不作假,林津渡來的時候就聞見淡淡的酒味。生日宴才過去沒兩天,江舟深知欲擒故縱的套路,多半還沒有主動聯系趙黎。
想什么來什么,趙黎擱在桌面的手機震了一下,接通后,他目中多了幾分緊張。
“是我。”趙黎壓低聲音把頭偏過去。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趙黎輕聲安慰。
說了幾句后,趙黎走去門外,“沒有人討厭你,我,我當然是無條件站你”
不然怎么會花大代價為對方鋪路
說話間他聲音壓得更低了,反手想要關門。
沒關上。
趙黎一扭頭,背后林津渡輕聲問“在包廂門外悄悄站隊嗎”
“”
正在打電話的江舟隱約聽到那邊有聲音,還帶著些飄忽的熟悉“趙黎哥,你身邊還有人嗎”
趙黎支支吾吾,說“在俱樂部,可能有點吵。”
林津渡笑著后退兩步,順手幫他關上門。
趙黎一瞬間居然有些感動,林津渡雖然和江舟不和,但沒有為了讓江舟不舒服,選擇當場拆穿本人在現場的事情。
回包廂后,林津渡重新坐下,淡定喝了口水。
他當然看到關門瞬間對方眼中流淌地一絲感動,說“趙黎好像在自我ua。”
虞諱以為是江舟在。
不料下一秒林津渡說“自,趙黎在和江舟通話期間,因為我沒插話,他覺得我很識大體。”
“”
虞諱稍一思忖,先給虞熠之發去個字你更智。
虞熠之很快回來消息。
哥,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過去一天,你應該在猶豫要不要違心地給出一個相反答案,我其實沒有這么脆弱。
末了,大約過去一分鐘,虞熠之又發來一條消息。
哥,謝謝你。
虞諱“”
林津渡好奇他怎么面色突然變化,過來一看,瞧見屏幕上的聊天框。
四目相對,雙方同時保持緘默。
良久,林津渡率先開口“你說他們兩個,到底誰更聰明點”
這道題不解出來,他心癢難耐。
虞諱沉默凝視茶杯五分鐘,生平第一次說了個字“不知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