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沖虞諱眨眼,虞師傅,你怎么得罪你媽了
報應一向來得很快,前一秒還在調侃虞諱的林津渡,在系安全帶時,想起催眠錄音里提到的安全帶言論,沒來由自己臉先發燙了。
江舟祭天,法力無邊。
在虞諱投來關注的目光前,林津渡及時開口“你說江舟現在會不會去找你弟賣慘”
虞諱不了解江舟,但了解虞熠之“熠之會去找趙黎。”
虞諱對虞熠之的預測一向精準。
這會兒,虞熠之人已經在趙黎的辦公室,他把手機扔到對方面前“搞這種輿論導向,你有沒有想過江舟的感受”
趙黎皺眉,熱搜風暴中心的是林津渡,被拉踩的是滿月組合,為什么扯到江舟身上
“現在大家都認為那些替身是因為林津渡所找,小舟本來就缺乏安全感,這樣很有可能會讓他誤入歧途。”
趙黎聞言覺得莫名其妙“小舟從來不會在意這些,他很堅韌,知道自己要什么。”
江舟所求不過就是和虞熠之能在一起,至于旁人說什么做什么,都動搖不了初心。
虞熠之咬牙“他可太在意了。”
視線無意間掃見對方擺在桌上的合照,沒記錯的話,趙家就趙黎一個孩子。
趙黎一把推開他,擋在照片前“你神經病啊。”
干嘛突然用心疼的眼神盯著自己媽看
見和趙黎說不通,虞熠之不再多費口舌,準備離開。
趙黎突然叫住他“你對待林津渡的耐心都比對小舟多。”
虞熠之剛想開口,被直接打斷。
“那天在生日宴,你有特意去和他說過一句話嗎如果小舟變得沒有安全感,責任在你。”
“幫林津渡從冉元青那里撈了五百萬,而你給過小舟什么”
趙黎目光冰冷,步步緊逼“所以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我好歹能做到事事以小舟為先。”
虞熠之仿佛被戳中了某個點,神情多了一絲閃躲,近乎落荒而逃。
剛走到電梯邊,突然發現手機沒拿,折回的時候聽到趙黎在打電話,腳步放緩。
“當然要包裝,那是給別人買的對,明天我要去給林津渡送鉆石。”
一扭頭,險些被后面出現的人嚇死。
虞熠之語氣幽幽道“趙黎,你還真是嚴于律人寬以待己啊。”
十五分鐘后,走出龍螣公司的虞熠之面色復雜
趙黎先前給出的理由是,要還他哥的人情,順便幫江舟鋪路,讓林津渡收禮后能善待對方。
后一個聽著怎么這么扯淡呢
上車時,他忽然問陳秘書“我和趙黎,你覺得誰更聰明”
陳秘書想也不想“君更智,趙黎何能及君也”
虞熠之“用你下半輩子的獎金發誓。”
陳秘書猶豫改口“棋逢對手吧。”
趙黎的危機公關能力確實一流,也挺會發財的。
棋逢對手等于半斤八兩。虞熠之沉默了一下,路過甜品店的時候買了一盒甜點,下午忙完公司的事情后,開車跑去了虞諱那里。
一進門,首先看到的是林津渡。
虞熠之愣住“你怎么還在這里”
就算收留,這時間未免過長了。
林津渡面無表情“我有固定收入嗎有社保嗎有戶口嗎”
“明知道我是個無產品,天海市又限購,你還刺激我,你沒良心。”
虞熠之很少能懟過他。
林津渡進一步解釋“家政阿姨幾天才來一次,我留在這里,靠著勞動借住。”
腦力勞動還是體力勞動如果是后者,會是哪種的體力勞動
“我”
加油,林小鳩你又可以占領一個巢穴。
林津渡呵呵一聲,開始左右搖滾甩腦袋,一直到系統求饒收聲,他才眼冒金星地讓虞熠之扶自己去庭院。
林津渡抬起胳膊“扶一只就行。”
虞熠之總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奇怪,走了兩步后意識到,因為個子更高些,自己得微彎著腰,這不就是宮女扶著妃子胳膊走路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