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今天和我父母見面了,下次帶律師去的時候,記得把這個好消息透給你弟弟。”
聽上去仿佛是什么見家長的重要儀式。
電話那頭,冉雪到底有些于心不忍“我上次去完后,元青已經受過一次很大的刺激。”
虞諱嗤笑“這是為了他好。”
冉元青很多違法犯罪行為可以追溯到數年前,江舟十有八九是知情者,說不定還過幫助。
如果冉元青想通了,供認出一些還沒有浮出水面的知情人,還能得到一個相對仁慈的量刑。
結束這通電話后,又有電話打入。
那邊不知說了什么,虞諱神情冷漠“繼續查,有一就有二,類似誣陷造謠的事情他不會少干。最好能找到蒙受相關經濟損失的受害者”
無論是江舟,還是商場那個收錢鬧事的男子,既然敢打歪主意,就得做好支付十倍代價的準備。
虞諱像是突然感覺到什么,轉過身。
他掛斷電話。
光影交錯的柱子下,虞正初正站在那里,天生嚴肅的一張臉此刻看不出表情。
“爸。”虞諱站起身。
虞正初朝前走來,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一個小插曲,就這么上心”
虞諱“開業當天遇到鬧事的,當然要管。”
“只是因為這樣”虞正初盯緊他,“還是說,有別的原因”
視線交匯,虞諱說“只敬不讓,不是您教過我的道理”
涉及到底線,不管前方是誰,哪怕是尊崇愛戴者,敬歸敬,寸步不讓。
何況,兩個宵小之徒罷了,更談不上諒解。
反問很多時候是表肯定的一種方式,它代表當事人沒有否認前一點。
虞正初凌厲的雙目一瞇“所以說,林津渡是你的底線之一”
這次休假基本沒有一天是省心的,虞諱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去梳理個人感情。
直到看到林津渡在水中掙扎的時候,雖然事后林津渡否認并承認實際是單方面在虐江舟,但虞諱對江舟的厭惡正如水中的浪花,一浪高過一浪。
換一個人,他不會有這么大的情緒變化。
林津渡也不是第一次帶來類似的情感起伏。
“是。”虞諱目光不閃不避,首次正面回答了虞正初的問題。
湖邊的氣候不冷不熱。
走了一陣后,蘇嬙說“再過一會兒我的瑜伽教練就來了,要一起練練嗎”
瑜伽可以釋放壓力和增強靈活性,林津渡沒有拒絕。
“我可能會拖緩進程。”林津渡邊走邊說“而且我學不會的東西,一般永遠學不會。”
比如第一次看到圍棋就想下到格子里,他就知道這輩子和棋無緣了,后來果然一學就廢。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點,”蘇嬙寬慰道“比如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優秀的笑話大師。”
林津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蘇嬙說“我們現在要去瑜伽。”
說完沒來由地笑了出來,還問林津渡是不是很好笑。
“”
笑點在哪里他有點惶恐。
蘇嬙掩唇笑得花枝亂顫“虞家,瑜伽啊我們要去虞家。”
“”
系統忽然出聲。
其實我也很會講笑話,四零,哈哈哈哈。
林津渡額角青筋都是一跳,這個笑點又在哪里
四零,書靈啊,天邊月光就是一本書,象征著我才該是這世界的一片天,哈哈哈
“”系統40,你的幽默嚇到我了。
中二病和戀愛腦,不知道哪一個屬于重疾。
帶著蘇嬙和系統的笑話,林津渡去換了一套新的棉麻瑜伽服。
寬松的衣服在他身上依舊磨滅不了精氣神。
瑜伽老師很有耐心,安排的是兩套課程,蘇嬙進度快一點,林津渡天生柔軟性好,在做了幾個入門體式后,也開始挑戰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