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達眼底的笑容讓趙黎面色微變,如果林津渡和虞諱確實有些關系的猜想為真,一顆戴在手上的鉆石,這就不是在送禮,而是送自己的命。
他立刻改口道“還是戴臉上吧。”
林津渡“”
他頓了一下,朝趙黎身后望去“江舟呢”
趙黎神情頓時復雜起來,這些人早就知道江舟回來,卻不通知好吧,仔細回憶一下,好像林津渡曾有意向告知自己,可惜當時被手頭其他事情打斷。
“他去衛生間了。”
林津渡“我猜他是去洗手。”
趙黎不解。
林津渡聳聳肩后轉身準備上船,哪怕沒有親眼看到,他也能想象到江舟指甲死死戳著掌心的畫面。畢竟如果摳得不是掌心,他怕是會控制不住要對趙黎動粗。
眾人坐船返回。
上船后,林津渡看到滿月組合,對正在上樓梯的虞諱說“我等會兒過去。”
有專人在清點人數。最后幾人終于登船,江舟是其中之一,他用冷水沖了下被抓破的掌心。
比較有身份的賓客都坐在第一層,可以更好地俯瞰夜景。當看到林津渡坐在一層的犄角旮旯時,他心中冷嗤一聲,看來林津渡在虞諱心目中的地位,沒有他想象的那般重要。
先前的拍賣會,也不見虞諱買下什么東西送給對方。
小十五激動“正品來了。”
林津渡“你還可以再大點聲。”
小十五尷尬地撓撓頭。
江舟卻是友好地笑了笑,走過來用一種很自然的語氣問“怎么不上去”
林津渡“高處不勝寒。”
江舟夸贊“你真幽默。一層高度,跳下去都砸不出幾朵浪花。”
林津渡正要說話的時候,樓梯上傳來很明顯的高跟鞋噠噠聲。
蘇嬙下來,環視一圈后,朝這邊走來。
“呃”
開口前她的視線先掃了一圈。
林津渡舉手“伯母,我在這。”
蘇嬙笑笑說“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來,這里就屬你最”
她及時禮貌收聲,旁邊滿月組合卻異口同聲接道“鶴立雞群。”
“”
“是雞是鶴無所謂,”小十五起了個頭,“我們合起來就是”
林津渡加入,和眾人一并說“全家桶。”
蘇嬙被逗樂了,想了想說“下周一公司旗下有商場開業,正好需要演出,有興趣嗎”
滿月組合自然不會拒絕。
他們沒資格接私活,不過來自虞家的邀請,趙黎絕對不會反對。
江舟全程像個局外人,被歸為其中一只“雞”,眼睜睜看著蘇嬙帶著林津渡上去,忍不住開口“伯母”
蘇嬙看向他。
江舟“我不是這個組合的成員。”
正想說自己是虞熠之的朋友,蘇嬙投去鼓勵的眼神“再努力一下,一定可以進的。”
這是又把他放在后備役一欄。
江舟不好再多說,因為蘇嬙朝樓梯走的時候,已經開始和林津渡談話“我今天看到趙家的孩子,他說這個組合能出道,小諱也出力了。”
她搖頭“果然是友寶男,選人出道,都想要一比一復制朋友的臉。”
江舟整個人愣住。
什么時候林津渡成了原版
而林津渡聽到友寶男這個詞,愣了一瞬。
蘇嬙“委屈你了。又是縫衣服,又是哄睡覺”
“咳咳”林津渡被空氣嗆到“您知道了”
蘇嬙咬牙“聽伯母的,下次他們再提出無理要求,提起棍棒打都行。律師我給你找,諒解書我給你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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