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五個替身搞得都有些不自信了,趙黎下意識想要先和林津渡再求證一下,不會又是虞熠之從哪里找來的高仿
林津渡才懶得浪費唇舌做解釋,很自覺地讓出空間,供白月光和男三暢聊。
“別怕。”林津渡最后對趙黎說了一句“你還帶著他的雕像去開過光,佛祖會保佑你的。”
江舟不可置信地望向趙黎。
趙黎下意識責任共擔“虞熠之和我一起去的。”
“”
另一邊。
黃毛毫不猶豫跟著林津渡一起撤退,到了安全區域后說“兄der,什么情況”
看出他真的很害怕,咬字不清。
林津渡“江舟落水后被鯨魚救了,但磕壞了腦子失憶,最近才想起來。”
黃毛的嘴巴張地老大。
林津渡截取那天玩大冒險時黃毛本人的發言“你自己說得,現實一向比電影更加的荒誕。”
“”這不是荒誕,是荒謬吧。
林津渡轉身挑了個視野更好的地方站著,繼續觀望著那邊情況。
他的注意力全在看戲上,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
絕美的臉蛋和身材吸引來不少人,滿月組合在那邊到處送名片,很多賓客還以為林津渡是這個組合的ace。
“你好。”一位青年才俊滿面笑容走來。
“你好,有事嗎”回答的是旁邊的虞諱。
青年才俊有些尷尬,總不能說自己是來搭訕的,只能客套了兩句,悻悻然離開。
和他一樣的還有很多,虞諱站在離林津渡不遠不近的地方,每來一個人,就被他謝邀一次。
黃毛眼睜睜看著狂蜂浪蝶朝林津渡涌去,又被虞諱硬生生驅逐。
他退到一邊,默默給這幅世界名畫命名為虞諱撲蝶。
“今天全是鬼故事。”黃毛猛灌了一口酒,雙目呆滯。
林津渡依舊穩站觀景臺。
距離隔得有些遠,聽不清那邊在說什么,但看那楚楚可憐的作態,八成在賣慘。
他猜得很精準。
遠處。
失憶的事情同樣讓趙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江舟沒有給他細想的機會,苦笑說“你原本是我第一個想見到的人,陰差陽錯,我反而先見到了你旗下的藝人。”
趙黎臉色發白,不知該如何作解。
“在商言商,公司的事情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江舟用理解的口吻說“不用特意解釋什么。”
宴會上的熱鬧仿佛與他們無關,江舟斷斷續續說了些這兩年的經歷,趙黎在一旁安靜傾聽,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了。
漸漸的,江舟的語氣變得有些悲傷。他提到了恢復記憶后的欣喜,卻又更加黯然。
一切都不同了。
“我很想重新走回那個人的身邊。”江舟攥緊手指“我也知道,熠之哥找了不少替身。”
語氣中泄露出了一絲不甘。
趙黎能夠理解,當初誰都能看出江舟和虞熠之互相有好感,如今物是人非,怎么可能甘心
江舟順嘴復述和管家說過的話“那天在泳池我好像看見林津渡和”
趙黎聽完給予肯定“你應該沒看錯。”
江舟瞳孔一顫“你也知情”
趙黎頷首。
虞諱又不是慈善家,幫著林津渡讓滿月組合出道,還有玩大冒險時虞諱的回應,他總覺得這兩人中有些貓膩。
只是一直沒太敢細想。
江舟一瞬啞然。
半晌,他好不容易才把表情扭過來“趙黎哥,我能感覺到,林津渡一直在有意無意阻止我走向熠之哥。”
“畢竟我的存在,就像時刻在提醒他,替身的事情。”
“你幫幫我好嗎”
江舟握住他的手腕“兩年間父母唯一留給我的房子被拆了,現在陸叔嗓子又啞了,聽說元青哥也出了事我真的,真的很想讓一切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