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回去的時候,沒看到虞諱的人,循著聲音飄來的方向一直找去書房。
虞諱坐在高檔的實木書桌旁,正一邊看著電腦,一邊接打電話。看到林津渡,先是避開了和他的對視,修長的手指一按,匆匆合上筆記本。
電腦里模糊混淆的音質戛然而止,林津渡可疑地瞇了瞇眼。
好像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片子呢。
一邊看片,一邊打電話處理公務
霸總的時間都安排地這么緊密嗎
虞諱把手機放在一邊,說“是冉雪的電話,之前得安排奏效了。”
管家不止一次去探望冉元青并強調江舟回來的事實。
“冉雪今天過去后,冉元青向她求證江舟是否真的回來了。”
林津渡挑眉“然后她這個當姐姐的,轉眼就找上了你全盤托出”
虞諱“冉家人的眼中只有利益。”
冉元青走到今天,要說冉雪什么都不知道,不太可能。只怕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縱著,一直在等覆水難收這天。
林津渡視線瞄向筆記本的方向“你繼續。”
說著準備走人。
背后傳來一聲嘆息。
“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津渡擺擺手“我懂,我懂。”
不就是看個片,有什么好害羞的
虞諱凝視他的背影,在林津渡走出門前問“假設我們中即將有一個人尷尬,你會選擇誰”
林津渡想也不想回“死貧道不死道友,尬道友不尬貧道。”
如果虞諱遇到什么危險,他肯定沖上去救,僅僅是尷尬的話,抱歉,他選擇圍觀。
虞諱尊重,并選擇了林津渡的選擇。
筆記本被重新打開。
“虞諱疑似暗戀我。”
第一句播放的話就險些讓林津渡被創死。
“那天我坐他的車幫我系了安全帶。”
林津渡漂亮的臉蛋微泛煞白“錄音怎么會”
虞諱“網絡暢通的時候,程序設置自動上傳到云端。”
林津渡徹底被創死了。
這豈不是說明他的那些普信發言,全部被聽見了。
他深吸一口氣“實際當時我是清醒的,只是為了配合陸醫生的表演。”
虞諱也淡定配合他的表演“嗯。”
越描越黑,林津渡準備出去喝口冰水冷靜一下。
這時虞諱手機又響了,他站起來,路過林津渡身邊說“你不普信。”
說完去外面接電話。
林津渡立刻想去電腦端銷毀黑歷史。
有些物證,他一個人保留就夠了。
掌心剛搭上鼠標,視線被虞諱的屏幕吸引,白紙黑字的款式,上面只有四個字母nsdd。
從實名制感謝,到系統回話,最近怎么都愛上了首字母說話
你不普信,你是對的。
兩句話連起來,林津渡頓感臉頰的溫度在升溫。
虞諱該不會真的對他
系統宿主不是自稱長嘴了去問啊。
“”
草,臉皮厚和不要臉是兩種境界。
林津渡自認還沒進化到后一種,直接沖到虞諱面前,問你電腦桌面是不是為我換的你暗戀我對嗎
他一口氣沖到冰箱門旁,咕嚕嚕喝了小半瓶可樂,一陣涼意驅使理智歸來。
一直到晚上林津渡還在反復思考這個問題。
系統忽然說宿主沒有想過回去嗎
嚴格意義上說,林津渡最后的記憶是在現實世界成為植物人,又不是死人。
但從綁定第一天起,對方從未問過這個問題。
系統四零第一次進行人性化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