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江舟眉眼溫和,待人親近,一如當年。
嗯,就是有點胖了。
作為替身計劃的監督者,管家的眼睛才是尺,對比當年胖了七斤半左右。
見管家不怕他,江舟微笑說“看來熠之哥已經和您說了我的事情。”
管家含糊嗯了下。
實際虞熠之這兩天過得驚心動魄,白月光回歸,父母又回來了,他哪里有心情和管家說太多。
此時此刻,林津渡躺在小花園的搖椅上,雙腿交疊落在一起,正要實施竊聽風云,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虞諱還在醫院
林津渡在吹你吹過的晚風。
虞諱
林津渡別墅豎起耳朵躺椅子江舟來了隔墻有耳。
打字的同時,林津渡為白月光的精力感到佩服,陸醫生才出事,見沒有把自己拖下水,江舟竟然也馬不停蹄過來打小報告。
屋內,江舟已經和管家敘舊了一會兒,轉折終于來了。
“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江舟咬著嘴唇,神情充滿了掙扎,提起那天一起去泳池的事情。
“那天我看到林津渡他他好像在有意無意地撩撥熠之的兄長,可我又聽說,他之前和熠之哥走得比較近。”
林津渡輕嚯一聲,原來是來告狀的。
那他估計得失望了。
屋內,管家淡然道“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江舟不解。
管家用理解的眼神望著他“你的困惑,我也曾深深困惑過。”
江舟震驚“所以您知道”
管家“知道,我也不止一次暗示過先生。”
江舟更震驚了“那熠之哥他”
“先生姓什么”
江舟下意識道“姓虞啊。”
管家意味深長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
一直到離開別墅,江舟神情都有些恍惚。
他不明白,為什么也就兩年多的時間,一切好像就都變了。
從管家表達的意思上看,虞熠之不但知道,而且他還快樂,很快樂
快走到路邊時,江舟忍不住給陸醫生發了一條消息你的催眠是不是出了問題
小花園。
特意又等了十分鐘去,確定江舟走遠不會折回,林津渡重新進入別墅“他告完狀,該我了。”
正在收茶杯的管家停下動作。
林津渡走上前,開始播放錄音“請君為我傾耳聽。”
管家“”
錄音只節選到江舟問話的那里,后面普信的片段被林津渡選擇性掐斷。
“這位陸醫生,也在給虞熠之做治療。”林津渡補充說明。
管家見完江舟,神情都未有太大的變化,這會兒卻是眉頭皺得更深。
誰家正經咨詢師隨地大小催眠
最讓他詫異的,還是江舟企圖讓咨詢師問話催眠狀態下的林津渡。
管家“對方問了嗎”
林津渡稍微往后放了一點陸醫生詢問的話語。
管家斥責“不但沒有職業操守”
“而且違法。”
冷冰冰的話語從正前方傳來,林津渡和管家同時一驚。
林津渡背對著聲源處,“是”
管家驚訝中忘了用敬語“魚來了。”
林津渡差點被嗆住,側過身,虞熠之不知何時出現在陽臺小門旁邊,光照讓他的五官看上去更加深邃了一些,投下來的陰影隨之擴大。
日常他不在家的時候,前陽臺的小門從來不會有人開,小花園的躺椅只有虞熠之享用。
剛剛回來時,看到門開著,躺椅上位置也變了,虞熠之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