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語氣不卑不亢“我是孤兒。”
虞諱轉而問虞熠之是怎么認出江舟的。
“當然是看”
看臉一詞沒有說完,虞熠之意識到滿月組合的存在就是妥妥地打臉。
小十五也忍不住納悶問“既然人沒事,兩年來為何會毫無音訊”
今天沒有一個環節是在計劃當中,江舟努力平復心情,說“我的記憶出了些問題。”
落水,兩年后歸來,失憶。
面對這三件套,虞諱淡淡說“弟弟,我有點想報警了。”
虞熠之一愣。
記憶中虞諱可從沒這樣稱呼過自己,他隱約覺得對方是想連名帶姓地叫,類似等著回家揍孩子的大家長,只不過忍住了。
短暫的沉默被解讀為默認。
江舟猛地一抬眼“有一些過往,只有我和熠之哥知道,我”
虞諱淡淡“你不是失憶了”
林津渡頷首,沒錯,都失憶了,那就別瞎回憶了。
江舟深吸一口氣“當初落水后,或許是我命不該絕,被岸邊的漁民救了。他們說我可能是幸運碰到了鯨魚,才沒被淹死。”
林津渡挑眉。
哪家的鯨魚這么缺德,把你給頂上岸了
江舟聲音越來越低“可惜我腦子似乎撞到礁石一類的東西,記憶出了問題。當地人幫我登報過幾次,也沒有什么收獲。直到今年初,才陸續想起許多事。”
他的額角有淡淡的傷痕,一直蔓延到被黑發遮住的頭皮。
最初紅了眼眶后,江舟望著虞熠之,露出故作堅強的笑意“我好了一些后,去了陸叔那里。聽他說你來這邊吃飯,立馬就過來了。”
虞熠之今天去做輔導的時候,有提到會來樂家小館。
解釋完來由后,他話鋒一轉“你知道的,我沒有什么親戚”
江舟看了眼滿月組合,視線在林津渡身上多停留幾秒,輕聲道“但沒想到這次回來,你變化這么大。”
林津渡挑了挑眉,不管怎么說,親眼看到線下十六個替身,白月光能控制住神色變化,表情管理已經遠在男一男二之上。
虞熠之只是沉默。
他沒有解釋那些因為愧疚快要發瘋的日子,也沒有提到陸醫生進行移情療法后,自己才能勉強安眠。
眼前的這些變化,對江舟來說確實很殘忍。
在男主的愧疚之心蔓延前,林津渡忽然開口“他變化不算大,變化最大的其實是冉元青。”
虞熠之回過神,立刻快速說道“對,冉元青他進去了。”
“”
短短不到十來分鐘,氣氛輪流尷尬了幾次,最后小一打了個圓場。
“人變多了,我們加兩個菜吧。”
小二“團個套餐,劃算點。”
“哈哈,就像我們一樣,整整一套。”
眾人視線全部朝小十五看去。
小十五尬笑兩聲,他不是故意整活的,這張嘴習慣了。
沒過一會兒,菜全部上齊。
“請慢用。”
老板的微笑在放下餐盤抬頭的瞬間僵硬住,是錯覺嗎這張臉好像又多了。
他同手同腳走出去,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臉貼臉,真能再生出一張臉來嗎
江舟食不知味,好在虞諱暫時停止提出身份存疑的問題。
吃到一半的時候,滿月組合清唱了一首切克鬧活躍氣氛,林津渡也很積極,他起身表演了一段豫劇真假李逵。
手勢神態到位,他居然還唱得十分標準,以至于虞熠之驚訝下,忘了及時叫停。
等他重新坐下時,除了男主和白月光,掌聲一片。
小十五“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