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山的路上,林津渡說“我感覺肩膀沉甸甸的。”
正在開車的助理隨口一問“壓力太大”
“是肩上的擔子太重。”林津渡輕嘆“我肩負著太多人的命運。”
助理“”
真會省略啊。
明明是肩負創死太多人的重任。
八點,西山。
舉辦酒會的別墅里,名流匯聚星光璀璨。
窗外不時傳來車轱轆壓過路面的聲音,預示著又一輛豪車的到來。
林津渡待在虞諱之前住的附近宅邸,照理,他應該躲在窗簾后悄悄觀望往來賓客。但此刻光是屋內的場景,就已經讓人目不暇接。這里同樣好多人啊
其中有幾位一看就是日常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
虞諱簡明扼要說“上次你給我送檢的樣品里含有違禁品成分,檢測員那邊上報了。”
虞諱送去樣本的時候,籠統說明是一個朋友懷疑被下藥。可惜有這些遠遠不夠定罪,還要追溯到藥物來源。結果報告出來沒多久,王天明又被爆吸食違禁品。
考慮到王天明和冉元青有著密切的關聯,又有人實名舉報,警方那邊開始摸查。換言之,冉元青已經在他們的視野中一段時間。
林津渡內心為男二嘆息。
你看,好好的醫院不待,出來讓人逮著了吧。
一名體格強壯的中年男子忽道“本來我們想派人盯梢一段時間,沒想到他先住院了。”
作為導致冉元青住院的罪魁禍首,林津渡干笑兩聲。
別墅里臨時放置了一些電子設備,正在播放酒會的畫面。因為隱藏攝像頭藏在管家的領結里,鏡頭有些晃。
林津渡小聲問“管家是怎么混進去的確定以前沒人見過他”
助理“我疏通的關系。”
至于后一個問題,據管家所說并沒有。
其實就算有也未必能認出來,管家今天梳著大背頭,一副切邊眼鏡,整個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原本警察這邊也想再派進去一個人。
但這次酒會的侍者都是通過精心挑選,說話做事,乃至開酒的姿勢都很講究,沒有經過專業培訓的人很容易露餡。
此刻酒會已經進行到明星演出,一派熱鬧中管家始終游移在外圍,透過話筒低聲問“從一樓開始”
助理之前已經把信息匯總上報。
警員向林津渡核對“確定密室在一樓的可能性更大”
林津渡點頭。
“我借宿那天,冉元青神不知鬼不覺就出現在我后面,嚇得我立刻就讓他被急救車拉走了。”
“”后一句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現在顯然不是探究細節的時候,警員回話“對。”
管家沿著墻體檢查過去,路過一副畫時,腳步停了下來。
“歪了。”
畫框右下角的墻皮顏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通常掛東西的地方,內部墻壁顏色會稍亮一點,說明它并非一直如此,不久前才被人匆匆動過。
管家環顧周圍,確定走廊沒有人經過后,以最快速度取下畫框,畫框后有一個凹槽,手指滑到中心位置稍一用力,后方出現密碼板。
警員透過屏幕看到這一幕,瞇了瞇眼“麻煩了。”
然而就在這時,管家自顧自仰頭回憶“那位的生日是哪一天來著”
嘗試輸入六位數字的時候,他又改了主意,換了一個日期。
最后一位數字輸完,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密碼正確,是否開門。
管家微微頷首。
早聞先生和冉元青因為喜歡上同一人翻臉,密碼果然是那位的忌日。
大廳勁歌熱舞,但相隔距離并不遠。他不確定開門動靜有多大,重新把畫掛了回去。
管家對著領結開口“我的任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