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讓人拿來一份精美的禮品,遞過去的時候盛贊林津渡身材的黃金比例。
林津渡還沒來得及道謝,背后傳來一道聲音
“還沒結束”
看到虞諱來了,林津渡展示“店長送了禮物。”
說著打開禮盒,是一件雕刻成永生花的裝飾品,看著很不錯。名片插在花蕊中心,說不清的曖昧。
虞諱瞥見后微微蹙眉。
店長暗道流年不利,原來是大客戶帶來的朋友,那他之前的行為就有些逾矩了。
察覺到氣氛不對,員工及時說“已經量好了。”
林津渡也不耽擱,確定好了就準備離開,期間拔下來名片順手塞進虞諱口袋“你的。”
然后把花據為己有“我的。”
虞諱問“為什么名片是我的”
“他要給我名片就直接給了,用得著插花上,擺明了想要借花獻佛。”
林津渡思考的基礎是建立在店員告知店長,單是虞諱買的基礎上。
后方,送他們出門的店長找到臺階下,連忙微笑道“沒錯,以前都是跟您助理聯系,這次想著是否有榮幸”
林津渡和虞諱同時停步。
虞諱打斷“和我的助理聯系”
店長頷首“加過好友。”
虞諱這兩年來得很少,聽說大部分時間在國外,但逢年過年店里有禮品,他都會詢問助理寄去哪里。
被他一說,虞諱才想起助理好像是提過這回事。
“我記得”虞諱瞇了瞇眼,“我只在三年前帶助理來過一次。”
“嗯嗯,第一次見面他就主動加我好友呢。”店長說“我這里的員工他也都加了。”
兩人雙雙沉默。
上車后,林津渡咽了下口水說“我終于知道那五千好友是怎么來的。”
五千是聊天軟件的極限,不是助理的極限。
等車子上路,林津渡冷不丁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投機的人”
虞諱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商人本就是投機者。”
只要不是違規擦邊的野路子,均無不可。
林津渡納悶“剛剛你看到名片的時候,明顯不太高興。”
虞諱微微一怔“是嗎”
“嗯,臉都黑了。”
“你看錯了。”
林津渡指著自己的眼睛“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正值紅燈處,虞諱轉過頭,不偏不倚對上一雙有神明亮的眸子。
篤篤篤
視線交匯間,紅綠燈已經交替,后方車瘋狂鳴笛。虞諱及時把頭偏回來,壓下心頭的一絲悸動,重新開車。
西山別墅的酒會定在晚上八點半開始。
這個關鍵信息點,也是助理在朋友圈刷到的。
當天林津渡起了個大早,在別墅里轉悠“我們需要在酒會安插眼線。”
直接舉報,無緣無故警方也不能沖進別人宅邸做檢查。
他們倒是可以關鍵時候想辦法進去砸場子,但一切只是推測,是否會按照預想展開,還需要一個人隨時關注場內情況。
“趙黎肯定會去酒會。”
然而一來趙黎和冉元青交情不錯,未必會信;再者就算信了,趙黎也不會配合,多半會選擇直接置身事外,更不可能再帶旗下藝人去蹚渾水。
“混成侍者最穩妥,奈何你我長相太優越了,易容都沒得易。”林津渡把目光偏移向早上剛過來的助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