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最初所料,想要追究到冉元青很困難,不過這次似乎有些轉機。
“教唆投毒不是小事,”虞諱神情微冷,“警方已經順著查過去,對方還在硬撐,說什么是愛心幫助。”
林津渡挑眉“這位遠房親戚的私生子,一定很會扶貧。”
第一次見愛心幫助加害者的。
外面刮風了。
虞諱起身關窗“錢擺不平所有事,跳樓自殺的案件本身就存在貓膩。”
當年自殺女孩的家屬選擇收錢息事寧人,學校又在拼命降低影響,但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查,警方現在已經開始重新核查證詞,尋找目擊證人。
一旦事情鬧大了,嫌疑人愿不愿意再硬撐著可就另說。
兩人聊到一半,虞諱正說到準備和虞熠之來個茶話會當坦白局,助理忽然來了。
“老板,你手機打不通。”
虞諱看了眼,原來是沒電了。
“才接到的消息,”助理有急事匯報,所以急匆匆趕來“就在剛剛,冉元青”
林津渡看他這么嚴肅,下意識屏氣凝神聽。
“屁股好了。”
“”
冉元青那多災多難的屁股,在連續打了幾天的消炎針后,折騰到今天終于出院。
助理當然不是為了這點小事特意跑來一趟“冉元青后天要舉辦一場酒會。”
林津渡詫異“他屁股不是感染了,能喝酒嗎”
助理“就是說嘛,一點都不自愛。”
虞諱用低咳打斷兩人的議論。
助理立刻言歸正傳,闡明這場酒會的性質。
“冉元青請了一些名流,屆時要把一些小畫家引薦給他們。”
這個作法外界看很正常,王天明出事,立刻就有不少小年輕看到了出頭的機會,頻頻向冉元青進行利益輸送或者示好。冉元青也需要推出一張美術館的新名片,為下半年的藝術展做準備。
助理怕林津渡不懂,直言不諱“利益輸送罷了,年輕人容易控制。一些天價藝術品的背后,除了炒作,可能還涉及到洗錢內幕。”
法外狂徒們。
林津渡搖了搖頭,也很與時俱進,把冉元青的備注從藥販子變成五毒俱全。
他看向虞諱,雖然不覺得虞諱會和這些事有聯系,但防患于未然,他考慮要不要從明天起,也天天在別墅里放刑法。
像是知道林津渡的想法,虞諱只說了三個字“花不完。”
手頭的都花不完,他是有多閑,才會再走灰色地帶撈錢。
林津渡狠狠按下仇富的心。
助理繼續分享收集來的情報“屆時趙黎也會去,這次冉元青還邀請了不少他公司旗下的藝人,為酒會助興,地點就在西山別墅。”
林津渡興趣來了“哦”
虞諱之前預測過冉元青會通過趙黎來轉移違禁品,莫非就是在這次酒會上
回想起上次和趙黎吃飯,吃到一半對方被叫走,他還好奇過冉元青能有什么急事找趙黎。
擁有算是個人的高度評價,轉移之事八成是在趙黎不知情的狀態下進行。
“贈送藝術品,拍賣,通過藝人操作。”
林津渡一時間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想要進行確定,除非他能去親自參與酒會。
可惜沒有受到邀請。虞諱倒是能有辦法搞到邀請函,不過強行過去參加,怕是會打草驚蛇。
助理也是這么想的“再說冉元青見你,那得捂著屁股跑。”
林津渡不知道多少次讓對方臀部杠上開花。
“”這純粹是污蔑。
事不過三,他分明沒過三次。
林津渡沒開口反駁,還在遺憾錯失酒會機會,這簡直是個把男二直接送進去的完美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