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元青像是陀螺一樣被甩出去。
當然虞熠之還是有分寸的,把他推去了“小舟們”的懷抱。
附近就有醫院,虞熠之先打了急救電話,同時看向一群小舟。他之前就看到了這些人,和冉元青不同,虞熠之面上沒有恐懼,而是疑惑。
“小一,小二小十五,你們怎么在這里”這些都是他找過的替身。
虞熠之只需要借助一張臉實現移情作用,奈何接觸越多,越發現這些人和他記憶里的心上人相差甚遠,所以刷新頻率很快。
他們中的大部分虞熠之甚至記不清名字,只記得是第幾個找的。
虞熠之又叫了一遍序號,重復提問。
“兼職。”小一省略部分原因,只說是管家聯系,然后花錢請他們來為冉元青接風洗塵。
虞熠之一邊聽著,一邊望著倒地的冉元青,最后覺得該給管家加工資。
看到冉元青也暈,他心里頓時舒服多了。
原本他還一直對那天晚上被替身嚇暈的事情耿耿于懷。
“果然這是人之常情”是個人看到都會暈的。
虞熠之心結得到紓解,輪流給他們一人轉發了一個大紅包,隨后完全沒有等救護車來得意思,開車揚長而去。
除去兼職費用,現在還額外拿到一個紅包,替身們高興地擦去臉上的仿妝。
林津渡這時下車走過來“麻煩了。”
“不麻煩,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們。”
林津渡笑了笑“當然。”
這十五人對他可有大用處。
互惠互利的替身們下班,無視地上的冉元青,揮手各自離開了。
只隔著幾條馬路,救護車來得十分快,冉元青被久違地抬上擔架。
急救人員移動擔架時詢問情況。
“是我朋友,在局子里關了幾天剛放出來。”林津渡拍著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可能是沒休息好。”
說著他十分自然地一起上了救護車。
醫院。
趙黎剛剛辦完出院手續,現在正在門診,退卡里沒用完的錢。
尾椎骨的裂縫只能等著慢慢愈合,一直躺在病房也無濟于事,他受夠了這個地方。
黃毛等人過來幫忙拿這兩天別人送得禮品,順便送他回去。
“醫生說大概多久能長好”
“兩個月吧。”趙黎現在走路不受影響,就是不能久坐。
有人調侃了一句“咱趙哥要當兩個月的和尚了。”
平躺都難,對一個風流浪子來說,算是遭了大罪。
幾人邊說邊往外走,后方綠色通道口突然傳來嘩啦啦的轱轆聲音。
“麻煩讓一讓。”急救人員喊了一聲。
他們連忙側身排排靠墻站,突然,所有人的雙眼齊齊瞪大。
“哥哥,你怎么了”
“哥哥,你不要嚇我啊”只見一道相當熟悉的身影,正滿臉焦灼地跟著急救推車一起跑,和趙黎等人擦肩而過。
趙黎“”
剛剛那個沖過去的,沒看錯的話,是林津渡吧
“看錯了也沒關系,”一名富二代說,“因為推車上確確實實躺著的是冉元青。”
總不能雙雙認錯。
眾人再度沉默。
良久,不知是誰說“要不,我們再把這些禮品給元青拿過去”
反正鮮花還沒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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