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五分鐘,一名禿頭男子匆匆進入大門,林津渡注意到他進門時有人在問好,似乎是院領導。沒多久,有人帶著一個小箱子坐車離開。
林津渡大致有了判斷,八成是王天明那里出問題了,現在醫院特批,樣本要被轉移到鑒定所。
他的猜測在虞諱那里得到了驗證。
虞諱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普通血檢測不出太多,所以王天明敢來醫院。”
只不過如今體檢的標本會成為最好的證據,流入公安那里。
和違禁品扯上關系的一切人員,都會收到高度關注,何況是直接導致王天明來醫院的源頭。
托他的福,林津渡被加急做了檢測,還臨時多做了一項毛發檢驗。這一折騰就是快到后半夜,報告顯示是個良民。
都說了清者自清,林津渡滿足道“我的清白之身,它回來了。”
“”
警員松了口氣,無論如何,癮君子世界上自然是越少越好。
“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
警員表示不方便透露,只感謝了他對警方的配合。
現在局內人手不足,確定林津渡沒問題后,警員沒有在他這里耽誤時間。
他一走,林津渡立刻化身為猹,兩眼放光地望著虞諱“瓜來”
虞諱解釋“王天明的前書畫經紀人,實名舉報了他吸食違禁品。”
聯系到助理突然不見,林津渡猜出了前經紀人忽然反水的原因,恐怕助理去當了說客。
林津渡挑眉“我猜這位前經紀人手上還有王天明的毛發。”
虞諱失笑,直接說明原委。前經紀人因為違禁品問題和王天明分道揚鑣,先前因為證據問題搖擺不定,直到助理帶著林津渡白天薅頭發的監控視頻過去,才讓他下定決心。
林津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虞諱沒料到他會突如其來變得羞赧,稍頃,說“你沒打錯。”
其實打架時那副兇巴巴的樣子還挺可愛。
手機突然響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
來電的是公司法務部的人,在聽說虞熠之的事情后,詢問需不需要自己趕過去。
虞諱走到一邊,“不用管,打架斗毆有什么好辯護的。”
虞熠之近期沒少干糊涂事,吃點苦頭也好。
接完電話,一回過頭,林津渡竟然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對他而言,這一天確實很累。
虞諱收起手機,安靜地坐在另一邊,沒有叫醒他。
太困了。
不知過去多久,林津渡半夢半醒間看了下表。
下一秒瞬間清醒
發現虞諱還在旁邊時,他愣愣問“怎么不叫醒我都過了雞打鳴的時間。”
天亮了啊
“”
第一次見人這么劃分時間段,虞諱把話題轉移到助理身上,提到對方已經回來了,正出去買早餐。
“你做的很好。”虞諱忽然說。
林津渡不解。
他忘了自己有說夢話的習慣,先前在夢里還咕噥著任務完成度不夠,沒有找到西山別墅存放貨源的地方。
“如果不是你,中間還要再多兜一個圈子。”
剛買完早餐回來的助理“”
不如直接點我名字算了。
團建是不如直接拔毛來得痛快。
警員走之前交代過,林津渡今天還要再去局里辦個手續。
助理把早餐遞過去,開車送他們到警察局。
所謂的手續很簡單,只需要林津渡在單子上簽個名就行。之后本著人道主義吃瓜精神,他去看了一眼被關在另外一處的男一男二。
照理這兩人只要愿意私下商量道歉賠償,也可以被放了。
結果一進去
“虞熠之,你個畜生”
冉元青被死死按住,目露兇光,像是下一秒就要用牙齒咬斷對方的喉嚨。
虞熠之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勾勾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