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冉元青和保鏢震耳欲聾。
不知道是不是冉元青的錯覺,走廊回音的震動甚至讓他的傷口都隱隱作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津渡已經沖進去了。
“竟敢跟我搶男人”
林津渡左手拽住王天明的衣領,右手薅他頭發,標準扯頭花式的打架方式。
“我說怎么就突然不要我了,合著是你在背后勾引”
林津渡很體貼地沒有指名道姓,不過其他人依稀猜出了什么。
臥槽,好一出狗血大戲
同時間,系統40也在不停攛掇
打得好。
我打狗屁,我主打狗屁玩意兒,這才是天命所在
打到興頭上,林津渡罵到了興頭上“對著鏡子照照幾斤幾兩瘦得跟竹竿似的也敢跟我搶男人”
活脫脫一個噴子。
所有人都在關注他罵人內容的時候,林津渡看似毫無章法的打斗中,實際卻很有目的性。
王天明瘦高個,人有點虛,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冉元青最先反應過來,出聲道“快把人拉開。”
虞熠之離得最近,看似伸手要拉人,腳步卻在后移,最后是兩名項目組的其他人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津渡給拉開。
職工都嚇了一跳,看著挺清瘦的,勁居然這么大而且人都拉開了,手還在王天明的頭上薅著。
“你誰啊”
“什么勾引不勾引的我們今天是受邀前來。”
有人皺眉解釋了一句。
林津渡愣了愣,掃了眼周圍,終于后知后覺地明悟,遲疑道“今天,才來的”
王天明頭發跟雞窩一樣,臉青紫了一塊,他看著林津渡,胸口劇烈起伏,氣得說不出話。
至于林津渡,剛剛撲過去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現在整個人衣衫不整。
冉元青本來想罵人,奈何場合不對。
虞熠之拿出總裁的風范,冷聲警告周圍人“剛剛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他本來就嚴重懷疑王天明玩燈下黑,林津渡最后那幾拳打得他心里倍兒爽。
隨后虞熠之斥責地看向冉元青,仿佛一切都是對方的錯“你帶他來干什么”
林津渡還在罵罵咧咧,冉元青低聲喝道“鬧夠了沒有”
林津渡撇了撇嘴。
他打得太盡興了,揮拳時不小心撞到了哪里,現在感覺鼻腔有些溫熱。
下一秒,流鼻血了。
“洗手間在哪里”
領他上來的小姐姐呆呆指了個方向。
林津渡走出門,沒走兩步,腳步一頓。
走廊不遠處站著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清雋疏朗,干凈整潔,和他現在的狀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辦公室內亂得一團糟,沒有人注意到虞諱的到來,他本人也沒有進去。
助理看到滿臉血的林津渡,第一次失語。
用紙巾捂住鼻子,林津渡遞過去一撮頭發“王天明的毛,拿好了。”
虞諱之前說要搞樣本檢測,今天就是個絕佳時機。
“”
剛剛還為機智點贊的助理,陷入了深深的自卑。
當自己還在為怎么得到一根頭發發愁的時候,林津渡已經弄來了一撮。不但數量多零成本,還帶毛囊,這質量,做dna檢測都夠了。
助理徹底對林津渡改觀了。
林津渡止鼻血的時候,臉上忽然傳來酥麻感,他猛一抬頭,虞諱站在他面前,正在用西裝的裝飾手帕幫忙抹去臉頰上的血漬。
絲質的,觸感清涼,想也知道這帕子不便宜。
同樣是高個子,清瘦,但虞諱低頭時帶來的壓迫感比王天明不知強幾百倍。
林津渡第一反應是回頭,發現沒人跟出來。
“不能在這里”
說著他一把拽住虞諱的袖子,把人拉進了旁邊的衛生間。
四十層以上平日很少有人來,衛生間內空無一人,林津渡無奈看向虞諱“怎么能不分場合地抹臉,萬一被人發現我們很熟,豈不是前功盡棄”
跟著進來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