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虞熠之心力交瘁,一瞬間產生全盤托出的沖動。
“我”
張口的瞬間,又不禁啞然。
養父母已經給他了最好的物質生活。雖說性向無罪,但是一旦徹底出柜,難免成為圈子里其他長輩的談資,二老會不會因此覺得困擾
虞熠之又改了說詞“他被冉元青高價挖走了。”
虞諱沒有再接話,書房內倏地安靜下來。
片刻后,虞熠之先打破沉默“哥,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對我有什么要求嗎爸媽他們對我的期許是什么”
他習慣在工作上嚴格要求自己,但從來沒有人告訴他目標是什么。
“長嘴。”
“掌嘴”虞熠之下意識輕輕在臉上拍了下,這是什么需求
虞諱想到林津渡說他們兄弟倆都沒長嘴,留下意味深長地一句“自己體會。”
他走后,虞熠之琢磨了很久。
“掌嘴張嘴,長嘴”
剛要悟出點什么,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林津渡。
虞熠之遲疑一瞬,還是接通了。
“我馬上就要練習口技,看在五百萬的份上長話短說冉元青即將要給你寄一個起名為江舟的鮫人雕像,那玩意鬧鬼,兩次害得他入院,嚇得冉元青趕緊就要同城特快給你”
那邊似乎出現了開門的聲音,林津渡匆匆掛斷電話。
“鬼”虞熠之想起回國那天,暈倒前好像真的瞧見了記憶里的那張面容。
小舟忌日前后,自己和冉元青接連住院,確實過于巧合。
虞熠之按著眉心,但現在也有在傳,冉元青是玩狗,不,被狗玩住院的。
西山。
快遞上門的比預計速度要快,承諾會在兩小時內送達。
時間一晃來到下午,林津渡照舊學發音技巧。
冉元青不會承認自身的膽怯,所以沒有給他停課。
上到一半,林津渡余光瞥見保鏢送來水。
冉元青今天沒去工作室,顯然是要親眼看他把東西喝下去。
林津渡收回視線,保鏢不可能一直隨身攜帶藥物,說明藥品大概率就藏在別墅。
“休息一下。”授課老師說。
林津渡朝餐桌走去,老師也去另一邊拿保溫杯。
母帶還在播放。
突然,老師頓住腳步,就在剛剛,她的肩膀好像被人捏了一下。
明明身后空無一人。
很快,又一下。這下可以確定不是錯覺,她的瞳孔瞬間放大,伴隨啊的一聲驚呼,直接把保溫杯甩了出去。
可惜了。
杯子沒有飛過來,給冉元青一擊。
林津渡假裝被驚擾到,順理成章放下杯子看過去。
授課老師“有,有東西在捏我的肩膀。”
一個捏字坐實不可能是蟲子之類。
林津渡面色不變,但冉元青顯然是想起昨晚的遭遇,神情有著微妙的變化。
“你沒事吧”林津渡當然不是關心男二,而是默默詢問系統。
不是說每次離體都會產生負荷
系統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份膽識,林津渡自愧不如。
林津渡想了想,說“順利的話,這是你最后一次對他裝神弄鬼。”
“我們明天就可以遷徙。”
津渡遷,迫在眉睫。
真的
“嗯。”林津渡已經想好計劃,不但會讓冉元青氣得半死,還可以先終結王天明這個法制咖。
他把握住機會,先轉移冉元青對水杯的注意力。
“雕像不是已經送去給了虞熠之不如問問看他那里有沒有出奇怪的事情”
冉元青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其實林津渡的提議,倒是可以一試。
如果虞熠之那里什么問題都沒有,很可能就是林津渡搞得鬼。雖然沒有任何憑據,但冉元青就是有這種直覺,不然沒道理光緊著他這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