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冷笑一聲,開始瘋狂輸入。
對方輸入中幾個字足足顯示了有五分鐘。
冉元青呼吸微微一緊,猜測對方正在長篇大論說什么。
看來這次套對人了
他到要看看,這群人在玩什么把戲。
伴隨著滴的一聲,管家的消息終于來了。
管家賤人你有什么資格給我發消息你個下流胚子,腌臜牲口,豬狗不如的畜生,和你說話是看在先生的份上抬舉你,我祝你一代瘋,二代病;三四五代尿不盡
一篇小作文,足足罵到了祖宗十八代。
正在車內的冉元青再也無法保持好顏色,險些直接把手機給砸了。
從小到大,他身邊的人見到他都是恭維著的,就沒有見過這么臟的謾罵。
胸口劇烈起伏幾次,最后也只能強行咽下這口氣,畢竟從管家的立場看,他罵的是林津渡。
雖然不知道林津渡怎么說服這兩人加好友,但被厭惡是實打實的。等于說自己今天替林津渡白挨了雙重罵。
“混賬東西”冉元青刪除這兩條記錄,臉色鐵青地重重一敲車座。
別墅沙發上,林津渡和狼犬兩兩對望。
貓狗對一些靈異要更加敏感,系統那悄無聲息的幾次暗襲,顯然給它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門開了。
從外面帶來的一股涼風讓狼犬厚重的毛抖了抖。
冉元青黑著臉進屋,人還沒走近,直接把手機扔給林津渡。
林津渡沒有著急碰手機,好奇盯著他“你臉色有點不太好,不舒服嗎”
冉元青敷衍“外面冷,受涼了。”
林津渡輕嘆“天冷不是冷,心寒才是寒。”
“”
正當冉元青以為他是在隱喻什么時,林津渡說“你不會是被投毒案嚇著了所以說,別太相信身邊人。”
說著,用眼神去刀一邊看管自己的保鏢。
冉元青冷笑。
林津渡內心也呵呵了兩聲。
他笑了,他又笑了。
目光落在桌面趙黎送的禮物上,冉元青又看了保鏢一眼,后者會意,轉身去別墅外站崗。
下一秒冉元青看著林津渡,面上笑意未褪,坐在他身邊。
當看到青年肩膀微微顫抖時,這種“恐懼”取悅到了冉元青“我們會度過讓你永生難忘的一個夜晚。”
為此他還提前準備了一個奶油蛋糕,奶油搭配工具,別有一番滋味。
冉元青語氣輕柔地問“這兩天發音練得怎么樣”
林津渡不說話,只是微點了下頭。
冉元青不在乎真假,反正一會兒他會親自驗貨。
西裝外套被扔在一邊,再沒有了生日宴時的溫文爾雅,冉元青渾身上下充滿了侵略感的氣息。
林津渡肩膀抖得更厲害了,腦海里只剩一句話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
金嗓子夜鶯,該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