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本來就不是小案,又涉及到虞氏,必須得在媒體做文章前,盡快水落石出。
警員分了兩組行動,一組已經開始對嫌疑犯進行審訊,另外一組過來和虞熠之了解情況。
管家曾說王嬸的待遇很好,經驗老到的警員立刻就想到了可能還存在指使下毒的可能。至于虞熠之近期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或是收到死亡威脅之類的,只能來詢問其本人。
經常被網友發到網上和出現在新聞中的虞熠之,在人群中也很好辨認。
其中一名警員忽然看向林津渡,眼神帶著淡淡的探究。
林津渡認出他“張警官。”
上次去報案,就是對方做得筆錄。
“不是警官,就是一名普通警員。”男人擺手,“可以的話,我們找個地方聊聊,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些問題。”
林津渡有幾分為難“我很想配合,可是”
“可是什么”
林津渡看向冉元青,后者忍不住皺起眉頭。
“我朋友剛剛才許下重諾,誰也不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把我帶走。”林津渡一字一頓重復,“誰也不能”
警員“”
林津渡緊接著又說“不然您帶著我,我帶著他的眼皮子”
邊說邊捧臉“沒辦法,他就是這么霸道惹人愛。”
“”
冉元青笑容變得僵硬,牙縫里蹦出兩個字“快、去。”
林津渡其實其已經乖巧站起身,現在秒跟著警員走去別處。
他也很好奇自己被找上的原因。
虞熠之在過去前,先看了下冉元青。
冉元青“放心,那件藝術品體積不小,我給你寄過去。”
他一走,趙黎納悶“出什么事了”
冉元青其實心里隱約有所猜測,多半是一枚棋子暴露了,但他平靜搖了下頭。
大約十來分鐘,林津渡就回來了。
冉元青狀似無意地詢問什么事情。
“有人給虞熠之投毒,因為管家說我前段時間住那里,順帶問一下罷了。”
就算他隱瞞下毒的事情,冉元青很快也能知道。
林津渡索性直說了出來,順帶特意觀察了一下趙黎,后者顯得十分詫異,看來是不知情。
其實林津渡被叫過去還有一重原因,畫室里的畫和他有著六七分近的面容,毒又是下到畫中,難免會引發關注。
他和虞熠之差不多時間被叫出去問話,男主如今還沒回來,顯然所面臨的問題要更加事無巨細。
冉元青心里壓著事情,也沒心情再多慶生,舞會又進行半小時后,他提前結束了這場生日宴。
今晚的賓客臨走時都能領到一份伴手禮,是冉元青親自設計的限量款,在人情世故上,他一向做得不錯。
等到賓客盡數離去,冉元青才走。
有專人負責清點禮物送去冉元青在市里的房子,他本人則是帶著趙黎送的特別禮物,讓保鏢驅車去別墅。
今晚天氣又不太好了,天空中的鉛云仿佛堆積了好幾層,隨時有傾塌之勢。
保鏢開車速度很快。
林津渡一直盯著窗外,略有些心不在焉,擔心他們和虞諱的車在去西山路上遇到。
不過這份擔心顯然是多余的,虞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直到車子開回去,也沒出現什么變故。
冉元青沒有直接下車。
他轉過身,沖著林津渡伸手“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的沒電了,急需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