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長話短說“我懷疑冉元青叫人給我喝的水有問題,幫我查查。”就是不知道時間過去兩天,還能不能查出什么。
虞諱的神情明顯可見地冷了一瞬。他想起畫展上王天明不自在地多動癥,大概明白對方為什么愿意受冉元青指使。
“我沒喝,”林津渡連忙補充,“全部倒花盆里了。”坦白講,林津渡也沒想標簽是偏執的男主現在還是只哈士奇,反而溫柔男二瘋得一批。
他嘆了口氣“冉元青現在在我手機備注里,已經是藥販子了。”
虞諱死亡凝視了這些土片刻,忽然問“我在你那里的備注是什么”
林津渡果斷說“就是你本人啊。”虞諱看著他不說話。
林津渡是,藥檢員。
后面幾個字越說越輕“先是檢測畫里的顏料,再是香薰蠟燭,現在還有這些土,感覺你不是在檢測藥,就是在檢測藥的路上
虞諱一向淡定的神情出現了裂痕。
林津渡作發誓狀“不過全都已經改過來了。”擔心冉元青查手機,他不得不改,等這波破事過去,再改回來。
虞諱的厲害之處在于不會被帶跑偏,一句話就拉回了正題“濫用藥物還下藥,冉家這個小兒子是瘋了,你
林津
渡知道他要說什么,斬釘截鐵“我要留下。”
虞諱皺眉的時候,林津渡卻很堅持,他輕聲道“抱歉,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在男二牢底坐穿前,他還有一份生日大禮沒送出去。
保鏢之后直接等在入宴會廳的必經之路,但數分鐘過去,林津渡還沒有出現。
助理遠遠地看到保鏢跑來,咳嗽一聲作提醒。
林津渡立刻乳燕投林,朝虞諱依偎而去。“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他抬起頭,語氣柔柔的,像極了我見猶憐的小白花。
兇猛的貼貼讓虞諱身體倏地一緊。
門外,保鏢只想到人被盯丟了的可能,再也顧不上助理,直接沖進來。
充滿刺激性的畫面,讓他即將邁開大跨步的腿僵硬在門口。
林津渡低聲道“快,一臉嫌惡地推開我,讓我滾。”
大手朝上,感受到掌心勁瘦的細腰,虞諱推開的動作慢了半拍。距離太近,呼吸快交疊在一起,他下意識側過臉。
這個躲避的動作,被保鏢解讀成了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厭惡。
虞諱同樣沒正眼看保鏢,推開人后走了出去。
直至虞諱離開廁所后好半晌,保鏢才回過神,憤怒地質問林津渡“你在干什么”
林津渡理直氣壯叉腰“干我們這行,就要多找幾個金主,廣結善緣。”
“你”保鏢被他過分不要臉的話語直接嗆住。
知道我的藝名是什么嗎
保鏢搖頭。
林津渡一字一頓“套馬的漢子。”他的草原他的馬,他想咋耍就咋耍。
另一邊,虞諱出去后打了通電話,今晚盯緊西山別墅那邊,確保林津渡不要出事。助理內心震撼,林津渡堅持留在龍潭虎穴,他居然擁有這么感人的精神嗎這兩人都已經回到宴會廳時,廁所,保鏢剛剛才黑著臉和林津渡出來。
他完全沒有懷疑過林津渡做戲的可能。有偷拍敲詐的事件“珠玉在前”,勾引虞諱簡直再正常不過。
“兄弟倆眼光怎么就不一樣呢”林津渡還在一臉惋惜。
保鏢冷笑“你被看
中是因為這張相似的臉,又不是因為你多有魅力。”
林津渡套出來一個信息看來保鏢是知道白月光的事情,也知道虞熠之把他當替身。難怪以冉元青的身份,雖然有很多保鏢,但真正陪同出入任何場合的只有這一個。原來是心腹。
那不就意味著冉元青違反亂紀被抓后,可以從保鏢做突破口,給他們玩一個囚徒困境腦子里一瞬間想了很多,嘴上卻在強調“我魅力四射。”
保鏢惡狠狠道“走快點”出來這么久,肯定已經惹得老板不滿。
果然,當他們重新抵達宴會廳時,正在和人推杯換盞的冉元青視線停留了片刻。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保鏢指了指肚子,暗示林津渡吃壞腸胃。如果在他跟著的情況下,林津渡竟然抓緊時間去勾引了別人,最后說不準自己也會被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