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沒有被情話迷住,心想五百萬能不貴嗎
進入宴廳后,他私下轉悠觀望,今天場內有不少保安。冉元青要在生日宴上賣幾幅作品,所得全部捐給慈善事業,之后還會有人做專訪報道。
又過去二十分鐘,名流賓客陸續前來。
林津渡居然瞧見了虞熠之。
“很奇怪他會來”冉元青說,“我跟他說小舟有一件東西寄存在我這里,原本是小舟要送給他的。”
他忽然用一種憐憫的語氣說“你怕是還不知道小舟是誰。”林津渡“小舟從此逝,江海寄余生。這應該是個死人吧。””有時候,冉元青真想撕爛他這張嘴。
私下不對付,明面上的樣子還是會做的,不然上次也不會一起參加私人聚會。
見面后虞熠之沒有言語相譏,他也注意到了林津渡,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有想到,冉元青會帶人過來。
與此同時,黃毛等狐朋狗友一并走來。
“生日快樂。”黃毛望著冉元青身邊的林津渡“這位不是”
“熠之提前送我的生日禮物。”眾人視線在虞熠之和冉元青之間打轉,也不好多問。
虞熠之不想多待,只想趕緊解決一切走人。
冉元青卻在這時拿起桌上的自助甜點,嘗了一口說“有些東西,滋味是真的不錯。”
眾人不禁看看他,又瞥了下林津渡,看來這兩人已經上過床了。
黃毛向來嘴上沒有分寸,正要接話,忽然看到什么,仰起脖子確認熠之,你哥怎么來了
此話一出,不止虞熠之,冉元青也怔了一下。
禮節要做到位,他的請帖寄出去了很多,實際上心里清楚一部分人不會到場。虞諱就是這一部分人。
虞家人一向在外禮數到位。
別人的生日宴,虞諱沒有
穿顏色太深的正裝。以往因為氣場常常被人忽略的五官,在柔和的顏色下堪稱明艷絕倫。
眾人面面相覷,非常有禮貌地打了招呼。
虞熠之面上沒有灼色,心下不免忐忑。之前宣稱林津渡是私人助理,如今對方站在冉元青那邊,不知道會不會引發多想。
“哥,你不是去度假了”
問出來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這也過去了好幾天,度假回來很正常。果然,虞諱也只是敷衍地說了句回來了。
隨后,他抬起頭,看向冉元青。“生日快樂。”同樣四個字,經由冷淡的聲音說出來實在是體會不到什么祝福的意思。
冉元青有些干巴地回了句“謝謝。”
虞諱似乎有事要談“坐。”
說著他先坐下。
冉元青居高臨下同虞諱說話,肯定不太妥當,但他更不愿意承認屁股被狗咬了的事情,強撐著笑容坐了下去。
結果他高估了自己。
屁股剛一挨到椅子,瞬間臉皺了一下,像針扎一樣彈跳起來。“嘶。”
有些事情是忍不了的。捂著屁股著實不雅觀,他的胳膊僵在半空中。
一起僵硬的還有周圍人的臉頰。
冉元青先前那一句滋味不錯,明顯是暗示和林津渡發生了什么。但現在,屁股受傷的卻是他。
不管是黃毛,還是長聚在一起的幾名富家子弟,全都不約而同想原來冉哥居然是下面的那個嗎
所以那句滋味真好,到底該怎么翻譯你從哪里嘗到的滋味
一旁林津渡非常體貼地幫冉元青找回面子,開始了他的無實物表演“啊,這里有根木刺。”說完,殷勤地換了張更硬的木椅子搬過來,就等著冉元青的臀部再次光臨。
“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