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存疑的是謀殺動機。
金剛小鸚鵡說是因為被敲詐,然而給不出任何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警方進行最基本的問詢,有經驗的老警本來還想套一下話,但被林津渡打斷了。
“啊,抓到了
那就好。”
“他一個有病的居然要去結婚,不是害了人家姑娘”林津渡模糊了些措辭后,聽上去像是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我警告了他一下,沒想到對方居然找人害我”
警員聽他說完,才重新開口“可根據目前供述得到的信息,是林先生你偷拍了他在夜店工作時的照片,并以此為籌碼,要挾他給你兩百萬。”
這句話看似很有威懾力,實際嫌疑人沒經過證實的說辭,都不具備力量。所以林津渡直接否認。
冉元青和保鏢就在旁邊,看著他周旋。
冉元青僅僅是皺了下眉,但保鏢和當初的助理一樣,覺得這人蠅營狗茍,心理素質還很強大,一看就沒少干這種事。
通話結束,林津渡卻露出單純的笑容。“你們不會職業歧視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誰還沒有一份兼職呢
因為這通來電,林津渡的說辭被證實。原計劃中,他是要利用冉元青自負的性格,去一趟警局落實偷拍敲詐的說法。
林津渡敢肯定虞諱的布置是有效果的。周圍只有一棟別墅亮著,冉元青不可能不去關注。
只要放大冉元青關于偷情的初始印象,就可以佐證自己是去搞偷拍。順便塑造了一個為了錢什么都能干的人設,好降低男二警戒心。
天時地利人和,這一頁成功翻篇。
冉元青說“以后出門前必須打聲招呼。再過一會兒老師就會過來,教你發音技巧。”林津渡點頭,上樓回客房。
保鏢走到冉元青身邊“我們不如和他走明牌”花些錢,詢問虞熠之送他來的用意。
“這種人的貪婪永無止境,嘗到了五百萬的甜頭,哪里是一點錢能打發的。”冉元青覺得有些煩悶。
如果虞熠之真能想出這種陽謀就有些恐怖了,利用人的心虛讓他花錢買來一個暗子。
仰頭吃完醫生的消炎藥,冉元青把玩著藥瓶,面上重新有了笑意“想要完全控制一個人還不簡單
話中意有所指。
這名保鏢同時也是冉元青的親信,瞬間明白了什么。
冉元青“練習發音很費嗓子,去幫他準備好水。”
保鏢會意,朝別墅后門
走去,中途停步在一副畫面前,他取下畫作,輸入密碼。一間隱藏的密室出現。
冉元青很早之前便對別墅進行了改造,密室中還有另外一個逃生路口可以出去。
密室里只有一個保險柜,保鏢繼續輸入密碼,倒出可疑的藥片。
冉元青目的明確。
不管林津渡是不是虞熠之派來的棋子,等到對方對違禁品上癮,他不但能從林津渡口中套出所有真相,還能讓其成為一把匕首,關鍵時候給虞熠之致命一擊。
還在客廳里的冉元青忽然間有了靈感,他站著畫了一條狗。似乎已經想象到林津渡像是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討好求藥的樣子。
貪財的人不該長反骨。冉元青喜歡這種“訓狗”的過程。
他知道自己的個性有些扭曲,也曾為此微微苦惱過。
直到那個人出現。
他用最溫柔的語氣對泥潭中的自己說“你就是你,在我眼里你就是好人。你會在下雨天開車去另一個城市給我買想要的東西,我從來沒這么被照顧過。
回憶侵襲,冉元青握著畫筆的手一頓,輕嘆道“小舟,要是你還在就好了。”
十二點,老師準時來授課。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