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熠之一邊回復邊要下樓找點吃的,
短短一天時間,別墅里好像再度冷清了下來。
門開后,管家的面龐陡然映入眼。虞熠之險些真的被他嚇出一雙魚目。
“你站這干什么”“林津渡沒有回來。”管家幽幽道。
虞熠之沒好氣道“他去了別的地方,不會回來了。”管家“您兄長也沒回來。”“他說要外出度假幾天。”
忠心耿耿的管家不禁問“您就沒什么所思所想嗎”
虞熠之現在尤其不想聽到林津渡的名字,有一種逃避狀態,他別過視線說“之前你不是向我咨詢過朋友的事情。”
管家長松一口氣,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我也有一個朋友,他因為某些原因,以五百萬的價格把認識的人送去別的地方。你覺得他這么做,對嗎
五百萬
管家面色變了“拆開賣了”
越不想看見什么,就會被什么突然襲擊。先前虞熠之回復完虞諱,隨手刷了下朋友圈,結果林津渡的動態毫無預兆進入視野范圍。
雖然他劃拉得夠快,但匆匆一瞥間還是看到了內容。
虞熠之說“送去學音樂。”
“原來林津渡是去深造了。”
虞熠之眉頭攏緊“你知道我是在說他”
“當然,您哪有朋友啊。”
話音落下,雙方同時沉默。管家意識到,他在雇主面前那誠實的條件反射,有時候未必是好事。
他立時以回答問題作為轉移“同樣的價格,您給我,我可以幫您成團。”
反正找四五個替身不成問題。
除了主唱,他可以再發掘來厲害的主舞和門面。如果對方喜歡林津渡那樣牙尖嘴利的,他甚至能尋一個raer做替補。
虞熠之看到管家眼中的自信,忽然間更加頭疼了,伸手指著前方。
管家頷首離開。
轉身的剎那,他不禁搖頭,什么學音樂,失去先生這個土財主,林津渡恐怕要立刻跑去另一個金主床上深造
西山。
林津渡正抱怨著冉元青住處,那糟糕的客房環境,虞諱表示他可以睡在這里。
“冉家這個小兒子不是什么好人,以防半夜他折返遷怒于你。”
林津渡眼前一亮“你也覺得他不好”
“熠之主動帶你過去,他立刻掏錢。以這二人的關系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心虛的表現,再說虞諱提到另一個人“王天明沒有直接動機下毒害人,更像受人指使。”
王天明和虞熠之無冤無仇,冉元青就不同了。
林津渡深以為然。
系統補充的劇情里,男二一直在莫名其妙地笑,也不知道要孝死誰。“看來我們看人的眼光,比管家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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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津渡問“我睡哪里”
虞諱本以為會問徹夜未歸被發現了怎么辦,如今看對方似乎已然有了對策。然后他就被問住了。過來得比較倉促,床單被套這些,都是臨時買來。很多東西助
理只準備了一份。
林津渡從這的一瞬間的語塞明白了什么,覺得不是什么難解決的問題。這床一米八,足夠咱倆睡了。他想了想“你要是睡不著,我還可以給你講故事聽。”
作為一個待過孤兒院,大學還經常露營的人,朋友間擠一擠大通鋪睡,很正常。說完忽然意識到什么,又改口道“我也可以睡沙發。”
大佬一般都有潔癖標簽,林津渡表示相當理解。
虞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