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別墅只有冉元青和保鏢,房間上鎖的可能性不大。思考的時間不過幾秒,林津渡已然三兩步上前,手壓在門把手上。
偏棕色調的門如同潘多拉的盒子,引得他去探索,林津渡稍一用力,順利打開。只見墻上掛著幾幅畫,虛實相間的沉悶風格讓他想起了別墅的畫。
內部還有里間,乍一看房門緊閉。
“偉哥不知道是不是人如其名,希望他能多堅持在廁所迸發一下。”林津渡輕哼著“再給我兩分鐘
還沒哼兩句,敏銳地感覺到背后傳來一陣寒意
。似是從外面帶進來的冷空氣,一個勁順著衣領往緊鉆。
怎么不進去看看一只白到可以看到青筋的手搭上林津渡肩頭,涼颼颼的聲音和雨天十分搭配,吹得他汗毛直立。
是冉元青回來了
林津渡肩膀肌肉下意識的顫抖愉悅到了后者,那只大手緊了緊,重復又問了一遍。
林津渡喉頭一頓,第一反應是冉元青是從哪里進來的他沒聽到門開的聲音。莫非這別墅還有另外一條通道
來不及多想,窒息般的沉默中,冉元青語氣發寒“別說兩分鐘,我再給你十分鐘。”
這么客氣嗎
林津渡輕聲道“說好的十分鐘,那就是十分鐘,差一分一秒都不是十分鐘。”
冉元青大概也沒想到他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從門口到里間的距離不過七八米,林津渡不想剛開始把人得罪太狠,首先要找到靈魂上的共鳴。然后他鳴叫道“多么匪夷所思的設計,我看懂了這扇門的創意來源,窄,小,就像是棺材,這是一扇棺門對嗎
長臂從背后伸來,冉元青直接幫他把門推開。
“聽說過一句話嗎,關門”
不等林津渡反應,林津渡只覺得腰被推了一把,當他一個翅趄栽進去時,冉元青說完最后兩個字“放狗。”
大拇指和食指貼近唇瓣,一聲嘹亮的口哨吹響。
不知從哪里真的竄出了一只足足有半人高的狼犬,兩排尖尖的牙齒還能看到一些血絲。這是喂生肉長大的狗,兇狠富有野性。
林津渡和狗被關在了室內。伴隨鎖頭無情的轉動,冉元青真的就從外面鎖上了門。
不怕搞死人嗎狹窄的里室內,林津渡望著沖過來的狗,沒有吼叫,沒有躲避,第一反應是拿出手機。
“我這邊沒什么事。”他和虞諱還一直保持在通話狀態。
雨天狗的狂吠更加駭人,偏林津渡聲線平穩,不見一絲顫抖。至少比當初差點被車撞要平靜太多。
“確定嗎”
原本林津渡只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不抱什么期望。畢竟這么長時間,虞諱總不可能一直關注著這里。
沒想到對方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
絕對確定,”林津渡跳坐在臺子上,笑瞇瞇道,“狗怕我才對。因為系統比狗還狗。
冉元青有可能下一秒就推門進來,他隨便說了兩句后,匆匆掛了電話。
“放狗這種事都能做出來,卻沒收電子設備”
林津渡可不覺得冉元青會尊重他的隱私權,擔心是在釣魚執法,以防萬一,他提前整理清空了一下手機。
大概過去半分鐘,門才再度打開。
里面的情形和冉元青想得恰恰相反,沒有人瑟瑟發抖,也沒有血肉模糊。工作間的光傾瀉入里室,青年坐在窗臺上,露出半截線條流暢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