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眼中露出刀芒,似要剜了他一般。
既然關系變了,那我們也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冉元青姿態閑適地靠在沙發上,拿著咖啡杯說,“我姓冉,名元青。等閑為雨復為晴,玄空一點元青青。”
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我父親說過,這個名字飽含著對美好事物的期待,就像他遇見我母親。
期間冉元青是一直凝視著林津渡,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極大限度地發揮了它的魅力。
林津渡總結出了冉元青的做人技巧,待人處事忽冷忽熱,先貶后贊。不就是扯些文縐縐的,誰不會
“香裹寒云滿溪,月明津渡人迷”林津渡也笑著回應“我是林津渡。”我為自己代言。
冉元青稱贊了他的名字,然后說“你叫我冉哥或是元青都行。”
元青,你看我那五百萬什么時候到賬
冉元青笑容漸隱“今天周末,周一早上就到了。”
林津渡突然起身“我想
去趟衛生間。”
冉元青給他指了個方向。
廁所門一關,林津渡立刻發消息給虞諱。林津渡:先別來贖身,錢周一才能到。林津渡:來都來了,我看能不能探索出些什么。
虞諱沒有立刻回消息,林津渡便坐在浴缸邊緣等待著。
確定林津渡那里無事后,虞諱讓助理開去了其他地方,如今正在和一名眼鏡男子面對面坐著商談事情。
對面的人顯得有些拘謹。沒辦法,他們這一批長大的孩子都挺怕虞諱的。
虞諱年長他們幾歲,小時候大人聚會玩得時候,還經常讓虞諱看著他們。現在對方突然回國,還來拜訪自己,這件事著實有些詭異。
“西山的別墅,我記得以前老爺子在世時,給了我們門卡,說有空可以隨時去當燒烤聚會的地方。”
眼鏡男點頭。
那里是他們家開發的精裝房地產,面對一些喜歡清凈的高端客戶,但是別墅剛蓋好不久,幾名工人去山里方便時被野狼咬傷了。
盡管別墅離山有一段距離,很安全,但自從西山有狼的傳聞爆出后,那片地算是廢了。開盤后總共也沒有賣出去多少。
林津渡發來的定位就在西山別墅。虞諱問“現在都有誰經常去那里”眼鏡男搖頭,“沒有人長住,大多是旅游季出租。”
虞諱“我準備買。”眼睛男愣了一下,真的虞諱頷首“價格你開。”
本來就是賣不出去的別墅,眼鏡男只想盡快脫手。他試探地報出一個數字,不高,比起一般市場價格,已經算不錯了。
虞諱沒意見。“手續要過段時間才能辦下來,我另外還要和你補個合同。”
虞諱簡潔地說了幾句,眼鏡男雖然不解,但仍舊讓人去按照他的要求準備合同。
林津渡的消息就是在這個時候發來的。一條接著一條,虞諱安靜看完,確定林津渡方便接打電話后,直接打過去。
“以冉元青的家世,就算為了創作,也沒必要住去有不好傳言的西山那邊,而且是長住。”整件事恐怕另有蹊蹺。
“總不可能殺人放火。”
那種云淡風輕的口吻讓虞諱眉頭一緊。外面傳來催促聲。
因為林津渡躲
在衛生間太久,冉元青有些不滿,在外面喊他出來。
虞諱聽到了這聲催促,說“稍后手機保持通話狀態,我倒要看看,冉家的小兒子,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