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喬裝了,還狡辯。
而且他昨天親眼目睹當街送禮。
林津渡看懂了對方的肢體語言,張口就來“昨天我生日。”
司機頓時不好意思了,連連道歉。
車子到了目的地。
林津渡剛一下車,一個黑色天鵝絨盒子遞到了面前。順著那瓷白如玉的手指往上看去,不出意外和虞諱幽深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林津渡第一反應是回頭對司機解釋“昨天過得是陽歷,今天陰歷。”
司機表面點頭,實際油門踩得飛起。
一日分陰陽也就罷了,還和同樣的人在同樣的街頭同樣收禮,你牛逼。
待車子開走后,林津渡看著虞諱深吸一口氣“你贈禮的方式真特別。”
一下車就往人臉上懟。
虞諱今天同樣穿是黑白穿搭,黑褲白衫,襯衫扣子一絲不茍,色彩搭配相同的情況下,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情侶衫的感覺。
“還要考慮環境”他順著林津渡的話題問下去。
“當然。”
虞諱淡淡“那包個餐廳,在音樂和燭光中送”
“倒也不必。”
不對,好像被帶偏了。
下一刻,虞諱真領他去了一家高級餐廳。
林津渡嚴重懷疑都是套路,但沒有證據。
他在氣氛變得更古怪前,把昨天刮下來的香薰蠟燭邊角料遞過去“找人檢測一下吧。”
虞諱收起樣本,說“禮物是新線索的報酬。”
林津渡這時打開黑色禮盒,發現是一條銀白色的項鏈。
顏料的事情都有禮物,蠟燭也給出相應回報,似乎是合情合理。但這東西甚至還沒有被送去檢測,有沒有問題不好說。
在他費解的目光中,虞諱淡淡解釋“福利津貼,你的工作效率很高。”
說著先前就吸引過林津渡注意力的細長手指挑起項鏈,虞諱起身繞到他身后,直到冰涼的手指觸碰到頸側,林津渡才意識到對方竟然想親手給自己戴上。
因為太過驚訝,以至于他一時間都忘了反應。
虞諱垂眼,白皙的后頸處有一處花瓣形狀的胎記,這和資料一樣。
助理今早反饋的消息是沒有查到任何精神方面的就診記錄,認識的人都表示林津渡精神狀態好得很。并說現在這世道變了,好人更容易發瘋,壞人的精神內核反而穩定。
林津渡在他們口中穩如老狗。
虞諱細思下去。
明明是本人,但性格迥異,慣用手不同,又沒有精神疾病。
“你”
那雙手在頸后停留時間過久,林津渡忍不住轉過身。
他坐在椅子上仰面后望,從虞諱的角度望去,這個姿勢就像是在索吻。
虞諱突然想起第一次視頻時,后者穿得那件猩紅色的睡袍,和現在戴眼鏡的清純大學生裝扮截然相反。
他神情微微一定,后移開視線。
卡扣精準對上,虞諱回到座位上。
“我沒給人戴過項鏈,有些不太熟練。”
林津渡覺得他今天很怪,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非虞諱被虞熠之傳染了精神問題
兩個互相懷疑對方得過精神病的人,平和地坐在一張桌子上,虞諱點單叫了幾樣特色菜。
林津渡估算了一下熱量,認為自己吃完回去后有被掃地出門的嫌疑。
“不要點太多了,我進門還要過稱。”吃這些會導致他質檢不合格。
虞諱深深看了他一眼“以后你可以放心吃。”
林津渡用眼神散發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