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三線女明星拿著合照炒作,明天又有十八線暗示自己為虞熠之打過胎,還有一些網紅男主播也說同虞熠之有交集。真真假假的消息混合在一起,吃瓜群眾最多看個熱鬧,但沒幾個人信這些內容。
至于圈內的人,比虞熠之玩得花大有人在,更不會主動把這些事往外捅,和他交惡。
所以這么多年,虞熠之其實是比較有恃無恐的。
唯獨這次,自離譜的面試一說后,虞諱私下也一直沒有詢問過,聯系那天的心虛表現,虞熠之心下難安,不禁再三叮囑林津渡。
林津渡開始作最后部署。
“如果司機只送到門口,我就在院內路燈下閃現。”
“如果有其他人幫虞熠之拎行李進門,我就按兵不動。等到夜晚再制造一些響動引人出來,在昏暗到只有月光的走廊來一場相遇。”
他正琢磨著,快遞到了。
林津渡下樓簽收完,管家捏了下包裝袋確定不是零食,原還給他。
回房拆開“新皮膚”,白色讓林津渡的五官柔和了下來。
他站在鏡子前,輕聲道“復活吧,白月光”
系統40
屋漏偏逢連夜雨。天氣緣故,很多飛機都停運,只有虞熠之的航班準時起飛。
飛機在高空中遭遇了幾次強氣流,頭等艙的一位客人嚇壞了,又吼又叫的,虞熠之被吵得連閉目養神都做不到。
中途又經歷了一次轉機,等到終于下飛機,他眼中有嚴重的紅血絲。
一道回來的秘書也好不到哪里去,疲憊至極。
接送的車已經在機場門口等著。
“直接回家。”虞熠之揉著太陽穴,對司機說道。
夜間路上不堵,車速很快,沒用太久就抵達了別墅周圍。
司機幫忙把行李箱取下來。
“行了,”虞熠之握住行李箱拉桿,“時間不早了,你先送她回去。”
司機載著秘書離開。
豪宅的內外面積都很大,進入鐵門后,正對面是噴泉,繞過噴泉還再走一段距離。青石板轉上,虞熠之行李箱輪子壓過的聲音壓抑又沉悶。
他邊走邊想,要不要直接把林津渡掃地出門。
自以為是,又喜歡耍手段,除了幾分近的面容,現在和記憶里的那個人完全找不到一點相似處。
想到那個人,虞熠之頭疼緩解了一些。
其實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替代他。記憶里的時光仿佛定格住了,站在時光深處的少年人正在沖自己露出溫柔的笑容,那顆墜在眼角的淚痣永遠令人心動。
虞熠之閉了閉眼。
他從前不信佛,但這兩年他拜了無數次佛,許愿來生能有機會相遇。
如果能再相遇,自己一定會
草
心底里最真實的聲音條件反射發了出來。
只見轉角處,一道慘白的面龐毫無防備映入眼簾
虞熠之猛地退后幾步。等他稍定下神,細看過去時,呼吸急劇加重。
眉眼如畫,嘴角咧得很開,眼角發紅,使得淚痣亦如泣血除了淚痣,冰絲單薄的復古款式更加飄飄然。
林津渡默默等待在這里多時,守株待魚。
系統的以假亂真buff,幽幽的夜風吹起他凌亂的碎發,月光下皮膚更顯蒼白。
“小舟”
后面一個舟字還沒從虞熠之喉嚨里擠出來,空氣中突然傳來咕的一聲。
虞熠之“”
“”
系統也在找,什么聲音
布谷鳥渡鴉貓頭鷹
林津渡羞赧,是我肚子在叫。
快讓它停下
林津渡為難回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好在距離虞熠之還保持著些距離,自動循環的噴泉遮掩住一部分聲響。
咕咕。
虞熠之“”
好像是打鳴的聲音。
在肚子第三次鳴叫時,系統出手了,不遠處的大樹上麻雀被驚醒,瞬間嘩啦啦全部飛走。
虞熠之自然也被這聲音掠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