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正好就在不遠處,看似說得隨意,每一個字都飽含針對性“吊燈會有專人定時清理,少一個零件很快會被發現。”
林津渡聳了聳肩,表示沒那個意思。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眨巴著大眼睛,試圖傳達善意。
管家“您眼里有綠光。”
那餓狼般的眼神,仿佛要隔空把燈扒拉下來。
林津渡轉移話題,望向走廊上的名畫“那些呢真的還是高仿。”
“這間別墅里,沒有山寨貨。”
“胡說,我就是。”
他可是白月光的平替。你個目中無人的家伙
“”
接收到控訴目光的管家嘴角狠狠一抽。
林津渡攻其不備“能把虞先生的電話給我嗎”
管家聞言冷笑,“上次您想要收買我探聽先生情報時,我就提醒過,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
才過去幾天,居然又故態復萌。不過這次勉強算聰明了些,知道先從電話號碼要起。
林津渡愣了下,原身居然還做過這種事
管家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留下一道背影,下樓忙活其他的事情。
林津渡剛工作那年被老板坑,尋找新工作的期間一直在幼兒園當保安,每天站崗八小時,一向不缺乏耐心。
眼瞅著直接來行不通,他準備曲線救國。
晃悠著去樓下,他全程如同一只阿飄在豪宅亂晃。
別墅里的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打從心眼里都有些幾分輕視這位見不得光的情人。他們各司其職,均視他若空氣。
林津渡樂得輕松,轉了一圈終于找到冰箱,一打開,各種過度包裝的精美食品。
看也不看,林津渡隨便拿了幾包就開始往樓上跑。
噠噠噠。
刻意加重腳步聲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先前還把他當空氣的傭人先是愣了下,當看到青年抱著滿臂的零食,因為數量太多,邊跑邊撒的時候,瞬間一擁而上。
“快,攔住他”
“不能讓他吃”
監督林津渡,做好身材管理,也是他們的工作之一。
管家聞聲而至,一路追到林津渡屋門外。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林津渡已經鎖上了門。
“你已經重了一斤二,再吃下去,很快會被掃地出門。”
門后,林津渡嘎吱嘎吱吃著餅干,含糊不清道“現在估計一斤三了。”
他“胡鬧”的時候,系統并沒有跳出來說什么,這讓林津渡略感詫異的同時又十分滿意。如果自己干什么系統都要橫加一腳,無疑會很麻煩。
門外管家眉頭越皺越緊,打發了周圍幾個目瞪口呆的幫傭“你們先去忙。”
誰知這時門突然開了,林津渡做了個鬼臉又猛地關上。
管家差點被門板磕到鼻子,轉身離遠了一點,臉色鐵青地打電話給虞熠之。
這位新來的小情人像是得了失心瘋,他只能匯報,看要不要直接把人給“請”出去。
剛要按出撥號鍵,一陣小風貼著頸間的皮膚蹭過,管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側過臉一瞧,門不知何時又開了。
青年正單手拿著從柜子里翻出來的望遠鏡,仰著下巴,正伸長脖子去看屏幕上的電話號碼。
活脫脫一個鬼探頭。
驟然看到一個活人腦袋,管家險些三魂掉了二魂。
林津渡已經利索地記下來電話號碼,打開通訊工具開始搜索好友。
管家定神后,怒極反笑,“您逾矩了。”
逾矩是不要臉文明點的說法。
林津渡頭也不抬道“我有臉,而且是你家先生喜歡的臉。”
管家沉聲提醒道“先生是因為看中您這張臉帶您回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