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玉“是。”
有一枚鳳羽從天而降,化為一條金紅色的大船,溫辭玉和云璉三人登船而上。
不遠處,一柄帝劍停在空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
可最終,那柄帝劍還是化為華光,回到了天庭。
太凰神庭。
無數浮空的島嶼被鳳凰神金連在一起,上面開遍花木,風輕輕一吹,漫天鮮紅的鳳凰花便飄落下火紅的花瓣,從天而下,降落到下方無窮無盡的碧海中。
溫辭玉這會就守在一個島嶼的一角,守著一顆水晶的一樣的東西。
造化神器在上方靜靜旋轉,綻放出光華,修復著那水晶里殘存的一點華光。
云璉站在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好一會,他忍不住看向身前的白衣老者,低聲問“外祖,當時混沌神凰那樣放肆,你為何不出手”
白衣老者“他干涉的是道玄天庭的天道法則,只有你那個無能的父親可以處罰他。但你父親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同他大肆作對。倒是那個少年的賭注以太凰神庭的天道為誓,卻讓我可以親臨道玄天庭,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
云璉恍然“原來這里面彎彎繞繞那么多啊。”
白衣老者皺眉道“你這幅不學無術的模樣,真是像極了你那混賬父親。”
云璉“呸呸呸,太晦氣了。”
白衣老者目光微動,似乎也覺得晦氣,不再說了。
這時,不遠處,忽然有一個黑衣青年走了過來。
云璉回頭,發現是秦陽,連忙就抬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秦陽點了點頭,沒說話。
白衣老者見兩人的情狀,靜了片刻,忽然看向秦陽道“太凰神庭前些時下了禁令,不許同外族通婚。”
秦陽
云璉
良久,云璉無語道“外公,你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秦陽是直男”
白衣老者莫名其妙“什么是直男”
云璉“額”了一聲“就是三千小世界里的叫法,嗯不喜歡男人的意思。”
“哎,也不知道混沌神凰這家伙怎么去過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小世界,害得我現在同大家說話大家都聽不懂了。”
白衣老者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
太凰神庭太過寧靜溫柔了。
溫辭玉已經記不得是多少次看鳳凰花開謝了。
這天,他因為跟云璉和秦陽一起去海上看海市蜃樓,累了,便起晚了。
模糊中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的窗戶下映出一個十分修長高大的身影。
溫辭玉怔了怔,揉了揉眼睛,慢慢起身“秦陽”
那身影轉了過來,掀開屋門上的簾子,欠身走了進來。
在太陽順著簾子傾斜而入的那一剎,溫辭玉看清了對方的臉。
那張無比熟悉,鐫刻在他心頭的俊美面龐。
他在夢中想了無數遍,明明已經模糊,卻又在此刻清晰無比的面龐。
溫辭玉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直到,那人沖他微微一笑,輕聲說“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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