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辜行宴已經把那個話本打開了,放到他面前。
溫辭玉本來是不想看的,使勁別過頭,但后來他忍不住就瞥了幾眼,結果就瞥了這么幾眼,他的眼睛便挪不開了。
后來、后來看著看著,溫辭玉就覺得臉上身上都開始發燒。
明明今天他也沒喝太多酒啊。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滾燙。
正當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不是發燒了的時候,辜行宴就已經不動聲色地湊過來,輕輕攬住他的肩,吻了上來。
辜行宴因為是坐在溫辭玉身側,所以吻過來的時候并不是一步到位,他的唇瓣先觸碰到溫辭玉細膩柔軟的側臉肌膚,在那片羊脂玉上點起一片滾燙的火,方才尋到溫辭玉的唇,徐徐吻上去。
溫辭玉黑亮濃密的長睫撲簌顫動,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辜行宴的肩膀,他的動作先是抗拒,可等辜行宴這個吻加深之后,他的手就不自覺變成了攥緊辜行宴的衣襟往下扯
再后來,辜行宴和溫辭玉束發的木簪和玉簪都掉了,兩頭如瀑青絲墜落,鋪灑在他們的衣襟和袖口處,纏綿如晦。
溫辭玉先仰倒下來,辜行宴欺身而上,修長骨感的手指輕輕撥開溫辭玉臉上散亂的發絲,然后便珍而重之地捧住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臉,閉眼吻了上去。
這一次,溫辭玉沒有再拒絕他的吻。
兩人輾轉間,衣袂卷動,將一旁的榻上的簪子拂到了地上。
玉簪墜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碎掉了。
但此刻,無人在意這件事。
次日清晨。
溫辭玉的臉整個都窩在厚厚的被褥里,只露出一頭瀑布一樣烏亮的發絲,略微展露出他帶著一點慵懶的清潤眉眼。
那一點肌膚如同雪一般白,耀眼得很。
一旁的辜行宴正坐在床邊,拿著剛擰干的溫熱毛巾,給溫辭玉擦臉。
溫辭玉這會在被褥里蠕動了一下,就湊過來,靠在辜行宴懷里,咕噥道“你昨天真是跟瘋了一樣。”
辜行宴給溫辭玉擦臉的動作頓了頓,湊上前來低聲哄道“是我不對,你打我一下”
溫辭玉啞了。
半晌,他垂著眼懨懨道“打你就算了,這件事本身我也有原因。”
辜行宴不由得笑了“你怎么對我這么體貼”
溫辭玉“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自己答應了,現在覺得不好,也不能怪你。”
辜行宴靜了片刻,忽然就湊過來,輕輕在溫辭玉雪白的眉眼間落下一個吻。
“你這樣的性格,幸好是跟了我,要不然,被旁人騙走,可真就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溫辭玉被辜行宴這么親了一下,又聽到辜行宴說這些話,本來還有點小小的不高興的他,忽然就心情好了幾分。
這會,他忍不住仰起臉,也看向辜行宴。
“你放心吧,若不是你,我也絕不會隨便被旁人拐走。”
還不是因為自己太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