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采完菌菇和地菜,他又去地窖里拿了一些之前收的紅薯和早就釀好的臘肉,準備回去試試自己做菜。
結果剛從地窖出來,溫辭玉就撞上了來找他的辜行宴。
兩人碰了個照面,溫辭玉不覺就笑道“阿宴,我今天撿了不少新鮮的地菜和菌菇,地菜拿來包餃子吃最好,菌菇就用來煮湯吧。肯定很鮮。”
辜行宴聞言,默默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話,就走過來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傘和懷中挎著的簍子,并且順勢握住他冰涼的手道“手都凍紅了,也不怕生凍瘡。”
溫辭玉輕輕眨了一下眼,把自己的手在辜行宴溫暖的掌心蹭了蹭,便笑道“這不是有你嗎”
辜行宴嘆了口氣“你啊。”
卻又果然不說話了。
溫辭玉看著辜行宴無奈卻又帶笑的側臉,一時間心里暖洋洋的。
其實他剛才那話是一語雙關,他想說的是他知道在辜行宴的七情幻境里辜行宴一定不舍得他受一點傷。
而他也相信,無論他遇到什么小問題,辜行宴都能幫他解決的。
果然,回到屋中溫辭玉就被辜行宴按在那,讓他脫衣服換鞋。
溫辭玉的鞋踩了雪,邊緣有點沁濕,里面也涼涼的。
辜行宴就按著他的腿,把他的鞋脫了下來,看到那雪白的雙足凍得微微泛紅,辜行宴眸色微暗,抬手拍了一下溫辭玉的腳背就道“下次再這樣,生凍瘡我就不管你了。”
溫辭玉這會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就低聲說“好吧,我下次會注意的。”
辜行宴嘆了口氣,拿了干凈柔軟的毛巾給他把微微濕潤冰冷的腳擦干凈,又給他重新穿上干燥的襪子,換上屋里穿的厚毛靴。
這才讓他做好。
接著又是換衣服。
一趟折騰下來,屋里本來就有火爐暖洋洋的烤著,溫辭玉倒是從本來的微微受寒弄得有些出汗了。
忽然,他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打完,他就心里咯噔一聲,知道事情不好了。
果然,本來正在掛起濕衣服的辜行宴聞聲皺眉就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溫辭玉看著辜行宴想要發作的樣子,心頭跳了一跳,忽然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念頭,他湊上去,就踮起腳在辜行宴唇上親了一下。
辜行宴
半晌,辜行宴都被溫辭玉這個吻弄得回不過神來。
溫辭玉見狀,稍微有點心虛,好一會,他小聲道“我以后不會再犯了,你不要再說我好不好”
辜行宴終于回過神來。
這時,他抬眼定定看向溫辭玉,眸色深邃無比,許久,他道“那你再親一下,我就不計較了。”
溫辭玉
“可是,我可能感染風寒了,傳給你就不好了。”
“你剛才怎么就不怕傳給我了”
溫辭玉支支吾吾。
辜行宴這會卻忍不了了,兩步上前,低頭就直接吻上了溫辭玉那淡粉色的唇。
溫辭玉雙眸驟然瞪大,掙扎了兩下,無果,后來他也就只好把雙手虛虛搭在辜行宴肩頭,不再掙扎了。
一吻完畢,溫辭玉的臉上紅撲撲的,辜行宴向來冷淡的俊美面孔上也多了幾分血色。
這時,辜行宴把人摟在懷中,就垂著眼問“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