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玉詫異“真的么”
辜行宴“確實如此。不信你嘗嘗。”
溫辭玉果然就拿著手里的板栗糕咬了一口,細細品了一會,他狐疑道“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我覺得都很好吃,興許是你個人口味問題”
這話剛說完,溫辭玉忽然就發覺辜行宴正眸光深深地注視著他的唇。
看著辜行宴此刻的眼神,溫辭玉心里微微有些發怵,忍不住低聲問“怎么了”
不過這句話問完,溫辭玉就發現辜行宴的目光隱晦地在他手上那塊咬過的板栗糕上掃過。
怔了一秒,溫辭玉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眉頭一蹙,就想發火,可辜行宴動作太快,已經又湊了過來,在他沾著一點糕點屑的唇上吻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卻趁勢把溫辭玉薄紅唇角的糕點屑給抿掉了。
溫辭玉
他忍無可忍,抬手就湊過來給了辜行宴肩膀一拳。
辜行宴一邊笑,一邊卻也不躲,甚至到最后還趁勢將溫辭玉摟入了懷中,又親了兩口。
這一夜,向來冷清的燕王府中歡聲笑語不斷。
次日清晨,辜行宴主動把溫辭玉送回了丞相府,并且約定好,兩人之后書信都用暗號對應。
或者有些事能不在書信中說就不在書信中說,免得被發現。
臨走前,溫辭玉看著辜行宴再認真叮囑他的樣子,想到這很有可能就是辜行宴當初在大魔手下當將軍時小心翼翼地模樣,心里不覺就有點酸。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稍微有些難過的樣子,以為溫辭玉是舍不得溫丞相,靜了一會,他伸出手輕輕握緊了溫辭玉的手道“我知道讓你跟我走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我不能保證什么太多的事。但你相信我,只要我還活著,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你平安無事的。”
溫辭玉聽著辜行宴這話,薄唇抿了一下,最終他道“你不用這么說,跟你走我是自愿的。我只是在想為什么世上要有那么多無謂的爭斗,覺得有些無力罷了。”
辜行宴聞言,沉默片刻,道“我決定不了別人的想法,但我可以左右我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有什么不喜歡的事,一定要告訴我一定不會去做的。”
溫辭玉終于抬起眼“真的”
辜行宴頷首“嗯。”
溫辭玉展顏淡笑“那我只有一個要求。”
辜行宴眸光微動“你說。”
溫辭玉“珍惜自己的性命,任何時候都要好好活著。”
辜行宴陡然怔住。
良久,他那狹長的眼眸竟然微微紅了一絲。
不過很快,辜行宴又斂去了自己身上流露出的那股感性情緒,低聲異常鄭重地道“好。你說的,我一定記著。
溫辭玉笑了“嗯。”
之后的日子,兩人便緊鑼密鼓又悄無聲息地謀劃起了如何順利離開皇城的事。
要離開皇城其實很簡單,但若只是他們兩個人,必然會被追殺。
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