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用一種十分明亮且篤定的眼神去看辜行宴。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此刻的眼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時間,他胸中情緒翻涌滾燙如巖漿,感覺都隨時要溢出來了。
可當著溫辭玉的面,他終究還是沒有把這滾燙無比的情緒宣泄出來。
忖度片刻,他也嚴肅道“這件事籌劃需要時間,而且不能太大張旗鼓,容易被發現。既然你愿意了,我明天便開始著手去做。”
溫辭玉“好。”
溫辭玉這個字輕輕說出口,辜行宴也不知為何,突然就忍耐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溫辭玉放在矮幾上的手。
溫辭玉指尖顫了顫,卻沒有把手抽開。
辜行宴見狀,愈發大膽了一點,最終他把溫辭玉的整只手都握在了手心里,感受著掌心的柔軟,低聲說“我能不能做一個大膽的猜測”
溫辭玉微怔“什么”
看著溫辭玉到此刻還如此懵懂的樣子,辜行宴神色微微有些無奈,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再往下說也不行了。
于是醞釀了片刻,辜行宴還是開了口。
他說“我在想,既然你都愿意跟我走了,是不是,就代表你也喜歡上我了”
辜行宴這話說完,一瞬間,溫辭玉的臉頰就漲得通紅。
他還以為辜行宴是要跟他商量如何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的方案,詢問他一些意見。
哪里知道辜行宴居然到了這個時候想問的事還是這個
可看了一眼眼前辜行宴眸中深處藏著的那朵躍躍欲試的跳動火焰,溫辭玉也覺得,他好像也不能再逃避這個問題了。
終于,溫辭玉抿唇,抬起另外一只沒有被辜行宴握住的手,輕輕放在辜行宴握在他這只手的手背上。
他也不去看辜行宴的眼睛,只垂著眼,嗓音柔軟地輕聲說“我不確定,但我每次想到這件事,也不會覺得反感。”
辜行宴手背的皮膚微微繃緊了一點。
溫辭玉這時才抬起眼,看向辜行宴的眼睛,道“不過我現在愿意去試一試了。我想,如果跟你都不可以。那其他的人我也更不可能對他們有什么好感。”
溫辭玉說這話的時候,一雙黑玉一般的眼睛如同浸了水一般,清晰明澈。
看的辜行宴心頭狠狠一跳。
在這句話說完后,辜行宴也終于忍不住了,他喉結動了動,另一只手終于抬起,撫上了溫辭玉的側臉,湊了過來。
他的呼吸滾燙,很快就靠近了溫辭玉的鼻尖。
溫辭玉長睫顫動,如同蝶翼一般漂亮。
可這時,他看著辜行宴湊過來的樣子,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忽然就鼓起勇氣,鬼使神差地仰起臉,輕輕親了一下辜行宴的唇。
就這么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如同火山噴發,一下子滾燙熱烈了起來。
辜行宴的呼吸微微一抖,終于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用力扣緊了溫辭玉的腰肢,將人一把擒入懷中。
然后,他手掌一邊輕輕摩挲著溫辭玉背心柔軟微涼的發絲,一邊就捧著溫辭玉的側臉,用力吻了上去。,,